了看脚下。
“走上来的呀。”
“这塔很难上吗?”
“我刚才在下面散步,看到上面有灯光,心想可能是苏先生,走着走着就到这儿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困惑,仿佛她真的就是不小心溜达上来的。
苏澈的眼睛微眯。
走着走着就上来了?
这塔里的空间法阵,对她来说难道是摆设?
“苏先生?”
见苏澈不说话,姬月舞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尝尝嘛,真的很好吃的。”
说着,她拿起一块桂花糕,就要往苏澈嘴边送。
就在这时,天上的风动了。
一大片厚重的乌云,慢吞吞地挪了过来,遮住了皎洁的圆月。
塔顶的光线,瞬间暗了下去。
仿佛身周的气温下降,一股寒意袭来。
七公主拿着桂花糕的手,停在半空中,不动了。
脸上的笑容,也像是被撕碎的面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慢慢收回手,将桂花糕置回到碟子里,动作优雅,却像傀儡般机械。
“太甜了。”
她开口,声音却变了。
不再是软糯甜美的少女音,而是低沉沙哑的中性嗓音,冰冷淡漠,仿佛高居九天的神灵。
“这种垃圾食品,你也配吃?”
苏澈靠在椅背上,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连心跳都没有加速。
但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已经轻轻敲击了起来。
“七公主?”
苏澈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对面的人没有反应。
“姬月舞?”
还是没反应。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
乌云移开了一角,月光重新洒下来,照亮了她的半张脸。
原本如小鹿般清澈的眼睛,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没有眼白,没有情绪,只有无尽的深渊。
她并不看苏澈,转过头,看向了塔外的虚空。
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比苏澈更值得关注。
“这座塔很吵。”
“那个老不死的气息,真让人恶心。”
她嫌弃地拍了拍袖子,似乎这塔里的空气弄脏了她的衣服。
然后,她才转过头,正眼看向了苏澈。
眼神像是猎人在看猎物,又像是屠夫在看待宰的猪羊。
“你,到底是谁?”
苏澈确定,眼前这个,绝对不是傻白甜公主姬月舞。
“我是谁?”
女人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本来应该很可爱,但由现在的她做出来,只让人觉得诡异。
“名字,只是个代号。”
她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向苏澈。
每走一步,脚下的紫金地砖就会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那不是踩出来的,像是被她身上溢出的剑气割开的。
“你可以叫我”
她停在苏澈面前三尺的地方,俯下身,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到了苏澈的鼻尖上。
苏澈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很冷很冽。
“寒渊。”
空气再次一凝,几乎要被冻结。
桌上的百花酿,“咔嚓”一声,炸成了冰粉。
苏澈岿然不动,静静地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睛。
“寒渊剑主?久仰。”
苏澈笑了笑,虽然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我身上有东西,是你想要的?”
寒渊直起了身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苏澈的胸口。
“味道很浓。”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之色,又带着几分扭曲。
“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