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步子慢了半寸。你这一剑刺过来,我都能抽空喝口茶了。这要是生死搏杀,你已经死了三次了,知道吗?”
“你师父没教过你,出剑要讲究精气神合一吗?你看你,气喘吁吁,眼神涣散,跟个肾虚的公子哥一样,这还打个屁啊?”
“你这跟娘们绣花有什么区别?”
苏澈一边轻松格挡,一边开启了“现场教学”模式。
张启的脸色,从涨红,到煞白,再到铁青。
他的心态,也从愤怒,到震惊,再到怀疑人生。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为什么要上台来受这份罪?
台下的观众们,也都看傻了。
他们眼中只看到,张启在发了疯似地围着苏澈猛攻,剑光舞得密不透风。
而苏澈,却始终背着一只手,闲庭信步般地在方寸之间挪移,偶尔伸出手指弹一下,就把张启的剑招给化解了。
那姿态,那神情,轻松写意得就像一个绝世宗师,在指点一个不成器的徒孙。
这……这他妈真的是在比武吗?
这分明是在单方面的吊打和羞辱啊!
“啊——!”
终于,在苏澈又一句“算了,太菜了,没意思,你还是下去吧”的叹息中,张启的心态彻底崩溃了。
他大吼一声,剑招大乱,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
苏澈抓住机会,伸出手指,在他的剑身上轻轻一弹。
“叮!”
一声脆响。
张启只觉得一股无可抵挡的大力传来,手中的长剑再也握持不住,脱手而出,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苏澈的另一只脚,只是随意地一伸。
张启正好被绊了个正着,整个人如同滚地葫芦一般,嗷地一声,狼狈不堪地摔下了擂台。
全场,第三次,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