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的脑损伤,不具备基本的情感能力,无法连接星海空间,存在反社会人格倾向。
她前往研究所的手续完全合理合法。
——
这份避重就轻的声明,没能平息穴都人的愤怒,反而火上浇油。
有人科普星海空间的来时路。
最初的口号:技术将公平公正地服务于每一个人。
后来他们改成了:技术将公平公正地服务于每一位用户。
再后来:技术将公平公正地服务于每一位付费用户。
现在:技术将公平公正地服务于每一位股东。
草青一时分不清这是真的,还是在玩梗。
只知道事情仍然在持续发酵。
穴都人并不买公司的帐,认为张晓白的基因测序是阴谋,被排除在星海空间之外也是阴谋。
一切逃脱于主脑之外的人和事,都藏着肮脏的魑魅魍魉。
穴都人要求为张晓白讨一个公道。
屏幕之外,黑猫打了一个哈欠,又给沙发挠出了几条花边。
草青播放这些新闻的时候,也在观察莉莉丝她们的状态。
对她们来说,新闻就只是新闻——好奇,震惊,对死亡有一丝悲伤,但一块巧克力就能把注意力拽走。
张晓白毕竟还活着,虽然是个猫。
这才是草青理解中的,正常人的反应。
即便张晓白真的死了,对于绝大多数穴都人来说,她也只是一个陌生人。
激愤,并不是一种可以持续的情感。
想要维持,需要源源不绝的刺激,或者别的手段。
吃完晚饭,草青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尝试入睡,她准备再去星海空间里瞧一瞧。
她顺利地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看见黑猫在二楼大厅里溜达,摸了两把。
黑猫趴着没动。
草青便尝试把她抱起来,软趴趴的一条。
黑猫今天脾气似乎还可以,或许因为已经和惠子打过了,暂时没有打人的欲望。
于是草青试图摸一摸黑猫的爪子。
这一回终于被打了。
黑猫跳下来,脸上写着【我给你脸了】,满是唾弃。
草青道:“你先前想说什么?”
二楼的摄象头早就被草青拆了,天鹅留在一楼,没有让它上来。
黑猫想不起来了:“说什么?”
草青轻声说:“天鹅说,新法规定,星海空间必须公开预测算法。”
黑猫道:“哦对,算法公开之后,正确率其实没有99,只有87,大家为了不被误判,主动要求更频繁,更深入的监测。”
“这件事之后,星海空间的生物数据采集范围,因为这次改革扩大了十倍不止。”
黑猫:“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改革啊。”
穴都人似乎都挺擅长阴阳怪气。
“关于星海空间,穴都经历过好几次立法,每一次,群众的愤怒都推动了变革。”
黑猫强调:“每一次,星海空间带来后果,推动星海空间的完善,然后星海空间的普及率进一步上升,每一次。”
黑猫:“谁还记得,星海空间在最开始的时候,只应用于医疗领域。”
后来渐渐进入文娱,教育,渐渐的,填满了所有人的工作与生活。
对于张晓白这样的人来说,星海空间的每一步扩张,都是她被时代抛弃的切肤之痛。
所以她很清楚。
草青道:“这些话你和别人说过吗?”
黑猫冷笑:“我的父母说我每天想一些没有用的东西,我的同学,面上宽慰我赞同我,一转头,只会说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草青问道:“那云鸽呢?”
云鸽也是穴都的。
黑猫不屑道:“她才是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