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罗着,要重新弄几个女人上来,还要把安琪叫上来唱歌的男人,
与因为停电,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蹚水往外走的男人,
终于喜相逢。
黑夜中,传来几声隐隐绰绰的猫叫。
浴室里的花洒,厕所里的水龙头,还有浴缸,所有的出水口都开着。
排风扇也开着,就是为了压制水声。
黑猫轻巧地跃出台面,把积蓄已久的水流彻底放开,电门一打开,便迅速跻身门外。
一阵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男人发出惨叫,伴随着无法克制的痉孪与抽搐。
门外的男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水已经漫了过来。
他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水浸湿脚面的那一瞬间,他两腿一软,正面倒在了水里。
托这些瓢虫的福,这里连个摄象头也没有,黑猫一路贴着墙往外走,几乎畅通无阻。
草青慢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楼道处,安琪站在电梯口,一双翅膀曳地,神色已经完全平静下来。
又见面了,草青飘到她的面前,与她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在这里?”安琪说,“你把玄猫也带来了?”
安琪:“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草青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马上就要乱起来了。”
安琪微微笑着:“不知道,科尔要求我来这里,所以我就来了。”
草青:“你知道你到这儿来,会发生什么吗?”
草青看过四楼的每一间房间。
安琪耸了耸肩,开玩笑一样的语气:“总不会要我的命吧,公司还指望我赚钱呢。”
草青端详了安琪片刻。
安琪还是用了星海空间,她的情绪已经调整过了。
这是一种非常玄妙的,不同寻常的感觉。
在对话的时候,一种蒙蒙胧胧的,说什么都象是隔了一层,仿佛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在草青的注视下,安琪渐渐收了笑容。
她缓缓眨眼,神色似乎也空白了一瞬。
水往外面淌,屋里屋外,四个倒地不起的男人,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很多人耳中。
穴都人享有生命权,失去生命体征会触发穴都的最高警报。
一次死了四个,今天的事不会善了。
公司的高层们开始陆续离开。
一个娱乐场所,出了这么败兴的事情,只剩下场地的负责人,和米勒站在一起,气急败坏,焦头烂额。
这里面居然还有米勒的事,草青观察着。
也对,运营这些异种,给异种们拉皮条,米勒一直在干这种活,会在这个别墅园区掺一脚也不奇怪。
科尔不悦地从房间里走出,安琪回过神来,一闪身,带着黑猫躲进隔间里。
科尔对米勒道:“你如果就这点本事,就不要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米勒心里苦的仿佛吞了黄连,还得巴巴地把这些大爷一个个送走。
这些大爷,个个面上都是风度翩翩的体面人,私底下的手段,却没一个省油的灯。
即便如此,米勒依然不得不挤出笑容,一边低声下气,一边眼睛通红,甚至自己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手上完全没有收劲。
“您知道的,最近星海空间不稳定,服务器连在一起,连带着很多系统都出了故障。”
米勒对这些概念也并不清楚,但解释说的像模象样,忽悠科尔足够了。
米勒道:“研究所那边最近出了很多问题,天鹅也被撤走了,我们是真的没有办法。”
“今天的事我也有责任,我没有监管好,您放心,善后的事交给我,我一定明明白白给您一个交代,一会儿安保那边就要过来了,今天就当您从没来过。”
“今天这事闹得太大了,稽查组只怕也会来,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