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再分出来一只手,帮黑猫把牌抽出来。
也不玩筹码,她们待在一起,吃安琪的住安琪的,连四个齐整的人样都凑不出来,更别提赌资了。
输牌的人罚一轮真心话。
第一轮,草青赢了。
草青问黑猫:“你叫什么名字?”
“小白。”
草青:“啊?你为什么叫小白?”
这合理吗?
黑猫很谨慎:“这是第二个问题。”
好吧。
草青问人鱼同样的问题。
“莉莉丝,以前的人,叫我鱼,或者人鱼,穿白大褂的,叫我莉莉丝。”
草青看向惠子,还没有开口,惠子便自告奋勇:“我叫惠子。”
草青笑了下:“谁说我要问这个了,你还喜欢阿乐单吗?”
惠子做了一个鬼脸。
黑猫看看惠子,又看看草青:“阿乐单是谁?”
惠子说:“一个骗子。”
黑猫:“你为什么要喜欢骗子?”
惠子:“你又没赢我,你不配问我问题。”
新一轮抓牌,惠子看看身边的草青,又看看人鱼。
草青往后一靠。
莉莉丝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回看她,这一回没笑,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牌。
惠子说:“谁要看你们牌了,真是的。”
第二轮,依旧是草青赢。
草青仍然先看向黑猫:“你以前是人,对吗?”
黑猫整只猫都趴在自己的牌上:“当然。”
这个问题就到这里。
草青看向莉莉丝:“你在研究所呆了多久?”
莉莉丝想了想:“有一个针,每三十天要打一针,那个针很痛,总共打了二十针。”
二十个月。
草青看向惠子,惠子一脸【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的表情。
惠子那点事情,一眼便能看到底,还真没什么好问的。
草青想了想:“之前送来了一盒巧克力,你偷偷藏哪了?”
惠子不可置信地瞪着草青。
草青朝她笑笑。
惠子咬牙:“床——底——下。”
黑猫嗤笑了一声。
惠子恼羞成怒:“下一把我一定赢!”
牌发了一轮又一轮,大家的胜负欲都上来了。
草青也斗擞了精神,认真研究起了自己的牌,她虽然不是把把都赢,但胜率依旧奇高无比。
一个又一个问题抛出,草青很快便得知,黑猫不叫小白,而是晓白。
晓白的确是土生土长的穴都人。
因为脑袋存在着某种病理机制,而无法接入脑机,进入星海空间,导致无法胜任穴都的大部分正常岗位。
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她是社会的边缘人,在主脑的建议下,发挥馀热,来研究所成了实验体。
如果不去研究所,她就得去监狱,因为她的各项指征,被划定为了潜在犯罪分子。
草青摸摸下巴:“变成猫了,社会危害就降了吗?好象也说得过去。”
黑猫尾巴甩来甩去。
在她还是个人的时候,喜欢的东西很复古,也很落后。
晓白恰好研究过扑克。
场上总共有两副扑克,晓白会算牌,但是却始终赢不了。
草青的牌好的和出了千一样,只要她坐庄,就能压着别人打。
不坐庄的时候,惠子做为草青的上家,总是能喂一张恰到好处的牌过去。
晓白看了一会儿,觉得惠子的脑子,不象是能喂牌的。
这个可恶的女人纯粹是运气好!
晓白在心里默默地计算着,从场上已经出的牌来看,这一把她的赢面其实很大。
她心里已经准备好了问题,她势必要把这个女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