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个地方的化妆品比较特殊。
草青盯着那个猴子屁股一样的脸蛋,愣了好一会儿。
男人又往前靠了两步,没等草青有动作,惠子有了被前面乞丐纠缠的经验。
惠子上前一步,将人拦住:“你想干嘛。”
男人低低的笑:“姐姐长的真好看。”
笑得惠子起了一身的皮疙瘩。
惠子对于男女之事其实还是知道的,部落里的女人并不忌讳这个。
办起事来,幕天席地,完全没有所谓的羞耻感。
只是那个时候,惠子还并不知道那种事情意味着什么。
每一次完事后,那些被压在身下的女人,都可以得到食物,比野菜团子好得多的食物。
惠子很羡慕。
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也能笑成这样。
惠子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是本能觉得不适,还有一些悲哀。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部落里的那些女人,究竟处于一种怎样的生态位。
这让惠子感到有些怅然,又有些庆幸。
男人声音压的很软,他有一把好嗓子,柔媚却不显俗气:“姐姐看着给点就行,像姐姐这样的,不给,我也是愿意陪姐姐的。”
惠子没吭声。
天鹅在背篓里艰难地蹦了蹦,意图往下爬。
草青也被这个男的惊住,一恍神的工夫,天鹅已经直直地摔到了地上。
那个人头在地上滚了两圈,一副死不暝目的鬼样子。
男人花容失色,再看向惠子与草青的目光就变了。
似乎以为两人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特殊癖好,眼里带上了惊惧。
“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失陪了啊,呵呵。”
男人跑了。
这一回胯也不扭了,腿也不打弯了,两条竹杆一样的腿,跑的飞快。
只剩下惠子和草青,沉默地盯着地上的天鹅。
草青和惠子这边吓走这人,但是周围,还是有不少男男女女,搂着抱着走进了旁边的街道,调笑声散落一地。
草青把天鹅扒拉回来,拍了两下灰,重新装进背篓里。
草青和惠子在城里逛了逛,
惠子心不在焉。
草青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我把人叫回来?”
惠子连连摆手。
越往里,能明显感觉到,灯火要亮堂多了。
最外边,好多都是那种连排的房屋,上面盖着茅草和塑料棚。
家家都是在外面捡破烂的,为了自家的破烂能多占点地方,吵架都能传出五里地。
到了里面,至少是个正经的,可以遮风挡雨的房子,不是凑合搭起来的破烂。
草青打听了一下房租。
4片灰蕨叶,可以住一周。
或者5个贡献点也可以。
可能是因为普遍命短,这里租房的周期很短,租个一周,都算长租了。
有好些都是几天几天的续租。
一营养液,差不多值五贡献点左右。
草青想起自己车上的三十斤猪肉,她自己膈应,不打算吃。
在这基地里,不膈应的人多了去了,倒是可以拿到基地来换一些东西。
趁着夜色,草青与惠子沿着原路出了城,回到了车上。
相比较晨星基地的那些破房子,肯定还是设施完备的车上舒服。
天鹅说:“我还以为你今天会住在晨星基地。”
草青脑海中飞快地捕捉到什么,但是只是一瞬,不待她深想,那一点灵光便消逝无踪。
草青感到有些烦躁,便从语气里带了出来:“我想住哪儿就住哪儿。”
天鹅又不说话了。
草青把这个头从背篓里薅了出来,还是那副死样子。
天鹅道:“你究竟为什么要来晨星基地,据我所知,你从来没有离开过部落,这个基地里,应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