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青开始教惠子写阿拉伯数字。
惠子认数,但是不会看,不会写。
车厢里没有纸和笔,但是有平板,有随时随地都可以调出来的屏幕。
惠子就对着虚化的白板,用手一笔一划地描摹。
草青已经很久没有做这种幼儿启蒙了,生疏了很多。
她很快就把这个活交给了天鹅。
天鹅不仅比草青擅长,而且也非常地科学。
惠子注意力一次差不多只能集中15分钟左右,天鹅每次都控制在15分钟以内。
等到惠子自己休息玩了一会儿,天鹅又颠颠地过来,丝滑地切入了教程。
它教的东西,不只有阿拉伯数字。
车厢里电器如何规范使用,饭前便后要洗手这些,也一并教了。
草青很满意。
她自己也在看屏幕。
穴都人有自己的网络空间,据说是可以连同意识也上载。
只是地表没有信号,也没有存储的服务器,所以不支持这项功能,草青点开的很多页面,都提示暂不支持。
草青问:“天鹅,我能看看你的数据库吗。”
天鹅说:“抱歉,没有检测到这方面的权限。”
草青说:“我们关系这么好,你不能给我开一个吗?”
“是的,我们关系很好,但是想要获得阅览数据库的权限,需要获得管理员的审批同意,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你提交申请。”
“谁是管理员?”草青问。
天鹅:“抱歉,这个问题涉嫌机密,我无法回答。”
草青气笑了。
她上手慈祥地拍了拍天鹅的脑袋。
天鹅就象一个保龄球一样被推倒在地,然后一轱辘地爬了起来。
草青再推。
天鹅往桌上一躺,不动了。
草青说:“穴都其它机器人也象你这样?”
天鹅说:“仿生人有不同的性格底层设置,仿生人会根据人类的反馈来调整自己的行为模式。”
草青:“你的底层设置是什么?”
天鹅说:“抱歉,这个问题涉嫌机密,我无法回答。”
草青:“我以前听说过一个骂人的词,叫人机。”
天鹅:“你又想骂我了吗?”
草青言简意赅:“滚。”
天鹅便去找惠子教程了。
草青百无聊赖,在屏幕里找了几个小游戏。
一种纸牌游戏,对面是三头六臂的一个怪兽,每出一张牌,都可以释放技能,扣掉对面的血。
草青玩的兴致勃勃。
她眼前五光十色,各种绚丽的特效层出不穷。
本来在听天鹅讲课的惠子,目光频频落在草青面前的屏幕上。
天鹅忍无可忍:“惠子在学习,请别干扰。”
草青摸摸鼻子,去了二楼的大床。
床上也是有屏幕的,还是大屏。
游戏界面跳了出来,仍然是刚才的进度,但是声音却被天鹅给关掉了。
行吧。
草青靠在在被子上面玩了一个晚上,一直到惠子也爬了上来,幽怨地注视着兴致勃勃地草青。
草青给她画饼:“等你学会百以内的加减了,就可以玩了。”
不然怪物的血条都看不明白。
惠子和草青说自己会看时间了。
该说不说,天鹅非常准确地领会到了草青的想法。
他教会了惠子看时钟。
草青也玩的有点累了,她准备试验一下,把睡眠限制在两小时之内,还会不会进到那个梦里。
草青先是让天鹅定了闹钟,然后又教惠子,在天亮之前,便要把自己叫起来。
之前睡得着实有些长,再加之因为辐射的事情,草青心里始终有些警剔,花了一点时间让自己放松下来,蕴酿睡意。
眼睛一睁一闭,她被天鹅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