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树枝,还差着一截。
草青便蹲下来,抱着她的小腿往高了送。
总算叫惠子够到了那一丛枝叶。
惠子伸长了手臂,用棍子去勾:“好了好了。”
惠子将棍子卡进了那一丛树枝分叉的部分。
一大株树枝便压了下来。
惠子竟是个胆子大的,踩着草青的肩膀往上一跳,扑了上去,用体重压住这些差一点就反弹回去的枝丫:“快摘。”
草青迅速将上面的果子薅下来。
也来不及扫描,有多少摘多少。
大枣结的很丰硕,青红交错,颜色喜人。
果子有大有小,有好有坏,草青未能免俗,从最完整,品相最好的先摘。
剩下好几个,上面长了斑的,或者被鸟啄了的,草青最后才给它取下来。
惠子:“哎呀,好了没有,我不行了。”
草青把够得着的最后一枚果子撸下来。
惠子一声惊叫:“诶诶唉——你搞什么!”
草青一个没攥住,树枝顽强地弹了回去,给惠子挂树上了。
草青在原地跳了跳好几回,仍然没能够上那根高枝,看见惠子趴在那一节树枝上左摇右摆,心里有些歉意。
惠子:“算了,你别蹦了,指望不上你。”
惠子曲着腿在树上小心翼翼地爬,瘦瘦的一条。
她的身形被树冠笼住,草青喊她:“你没事吧?”
惠子惊讶地声音传来:“上面有鸟窝,有蛋!”
草青仰着头。
惠子从树叶里探出头来,声音惊喜:“这个能吃,你接着。”
“你接好了!”惠子强调。
这蛋竟是比鸵鸟蛋还要大,纯白的蛋壳,惠子说能吃,就意味着,这个蛋是轻度辐射。
这么大个,足够两人吃很饱的一顿了。
惠子扔下来,那蛋被草青抱了个满怀。
蛋都这么大了,孵它的鸟该是怎么样的庞然大物。
想到这里,草肯匆匆将果子装起来,催促:“快点下来。”
惠子从树上一点点爬下来。
草青也不测果子了,背着背篓,带着惠子迅速离开了这一片枣林。
无论枣子测出来是什么结果,今天得了这个宝贝蛋,已经是大丰收。
太阳渐渐大起来,两人开始往回赶,路上甚至出现了人影,瞧打扮,似乎是野生的拾荒者。
两人从部落潜逃,暂时不方便与人打交道,小心地绕开了。
行至一半,惠子脸色一变,转头去看:“我听到了鸟叫声……很凶。”
草青诧异地看了一眼惠子,她什么也没有听到。
上一次也是,与河流还隔着很远,惠子便已经听到了那隐约的水声。
惠子的听力很好,这个好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的听力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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