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的很稳的。”
给大红气的半死:“死鸟,我迟早拔光你的毛。”
大红恶狠狠道:“我听说人会炖鸡汤,大补,就该把你毛拔了炖汤,指不定喝完,知然的眼睛就好了。”
草青:“……”
一狐一鸟每天都在无事生非,有着断不完的官司。
草青当然也感觉到了郑宇梵的忽冷忽热,但与其去想郑宇梵在想什么,还不如去断狐和鸟的官司。
郑宇梵冷了一天,草青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里昼夜温差不小,晚上在空旷处,温度有些低。
草青穿着那青蒲叶一样的长裙,不知寒暑,郑宇梵瞧得眼热,这也是一件宝物。
大红牵着草青在一块平整地方坐下,郑宇梵只能自己吭哧吭哧地把火生了起来。
从头到尾,两人没有一句交流。
“今天吃果子吗,吃果子吗?”绿眼从篓里跳下来,在原地蹦。
草青吃果子的日子,它给草青记着呢。
上一次吃,它没分到,引为憾事。
这果子确实神异,草青估计自己尚可的身体素质,应该有这个果子的功劳。
她并不饿,但绿眼的日子也没算错,三日已至,确实该吃果子了。
当着郑宇楚的面,草青从背篓取出来一个,分了一小半给劳苦功高的大红。
大红叼着果子和绿眼眩耀,又被绿眼抢走了一小块。
姣姣不吃这个,她对素的没什么兴趣。
姣姣从草青的手腕转移到了草青的头上,贴在草青的耳朵边上,圈住了草青的一缕头发。
乍一看,象是一个位置有点奇怪的发箍。
绿眼还时不时飞出去盘旋几圈,比较起来,姣姣不大爱动,在一个地方一趴就能趴很久。
草青管不了它,习惯了之后,有时候直接拿这条蛇来扎头发。
原主头发挺长的,几乎快到后脚跟。
之前爬那个梯子的时候,草青还在想,这屋子这么高,她要是坐在窗户边上,把头发从窗户里放下来。
未必不能s一下莴苣公主。
围着篝火,草青一口一口地啃剩下来的果子,郑宇梵的目光几乎凝结成了实质。
吃了,她就这么吃了,还给了两个畜生,它们吃得明白吗?
郑宇梵几乎心痛到无法呼吸,他觉着这几天,对草青已经足够殷勤热络。
如今骤然冷下来,要拿捏徐知然这么一个生活环境单调又简单的人,应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才对。
在过往世界中,这个法子总是无往不利。
郑宇梵深谙pua的精髓,那些原本高调的不可一世的女人,
最后在他离开的时候,往往痛哭流涕,无法自拔。
他心里觉得极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