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倒水,可能合你心意?换我儿性命?”
草青看着留谨玉。
那是一张养尊处优的脸。
留谨玉保养得宜,看起来似乎还未到三十,风华内蕴,在江城的时候,因宋家声威显赫,走到哪里,都被奉为座上宾。
她却从未养成骄奢,颐指气使的气度。
留谨玉并未将原主视为亲女,而原主,却是真的侍她如亲母。
晨昏定省,嘘寒问暖,亲身伺候。
各种亲绣的物件儿,做的吃食儿,花样子,第一个给的,都是这位婆母。
原主伺奉留谨玉,其实比待宋怀真来得更精心,更细致,更周到,更花心思。
在这个时代,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一个陌生男人的父母,在法理上,在道德上,竟然占据着比亲生父母更重要的位置。
草青真心实意地感到困惑。
草青把绯霜从宋怀真肩膀上抽了出来。
血流如注,宋怀真无法支撑住身体,他跪倒在地上,看着草青:“杀了我。”
草青认真地回过留谨玉的话:“我不需要你端茶倒水,他也不会死,他的性命,我得留给另一个人。”
宋怀真是原主一生的执念。
搞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原主如今是个什么态度。
草青说:“你们在潮安也没占什么地,也没多少人,本来无仇无怨,两不相干。”
“是你们想要我的性命,非要撞到我的枪口上。”
“我之前救过宋怀真的性命,他用了五万两买他的性命。”
“你们想要我的命,我的命很贵很贵,若是你们想活,凑齐二百万两现银,给你们三天时间,若是凑不齐, 窦家老头刚走,你们走快点,还能有个伴。”
“收起你们的小心思,不然的话,我保证你们会死的很难看。”
宋德松说:“我们家没有这么多——满打满算,也就七十万两。”
他说的是实话。
如今的宋家,满打满算,也就能拿得出七十万两左右。
还剩下一百三十万两的缺口,根本不可能达到草青的要求。
草青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有听到,然后示意站在后边的蒋慧:“杀。”
蒋慧提枪走过来,她身上的血腥气极浓郁,枪尖还在滴血。
宋德松怕了,他的脸上涕泪交流:“一百万两,这是我宋家的全部家底了,求山娘子宽限两日,五日时间,我们定凑齐一百万两银钱。”
这是宋家所有的钱财,还得把其它郡的商行库存倾数调来,这笔钱给出去,宋家就只剩下一个空壳。
草青摇头:“我的性命,没有你讨价还价的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