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事反复确认求证过。
没有,就是没有。
草青身边并没有不清不楚的男人,她来去如风,独身一人。
有的时候,他宁愿她是得了另外一个更有权势的人的喜欢。
然后借由他的手,报复宋家。
即便荒谬,但也不会如此让人无措。
宋母道:“这可如何是好,你父亲何时才能归家,可别叫那官府判了罪,你万万不能成罪臣之后啊。”
宋怀真语气阴郁:“母亲且宽心,父亲并未犯下错事,不过是些许冲撞罢了。”
宋怀真,到底比宋母要了解草青。
那个姜姬和草青一样,心性狠绝,见利忘义。
宋怀真道:“家中还有多少钱?”
宋母踟蹰道:“这一次举族搬迁,早先已经提前让商行准备起来了,总共能调来的,差不多十万两,黄金。”
“但这些是族中公产,近年我们这一支耗费颇巨,已经落了口舌。”
说到这里,她有些痛心:“让你们护送的家产,竟是全数折了,怎这般不小心。”
那些东西,宋母现在想起来都心痛。
宋怀真说:“遇见了马贼,谁也不想。”
现在回想起来,就是从马贼那件事后,草青变的越来越难以捉摸。
宋怀真心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灵光,
马贼——那些财物,真的落在马贼手里吗?
因为忧虑还在牢里的父亲,这些念头一闪而失,宋怀真并未能抓住。
宋怀真道:“托人给姜姬送些钱打点,探一下,那边开价多少?”
姜姬那边倒也没拖拖拉拉,回的迅速。
十万两白银,此事作罢。
十万两,又是十万两。
宋怀真咬咬牙给了。
宋母为此吃了不少妯娌的脸色。
她与这些妇人打交道多少年。
这些人面上会讲些什么,私底下又会讲些什么,她都心里有数。
年纪大了,应付打发这些人,耗心又耗神。
无论是宋德松还是宋怀真,这辈子没吃过缺钱的困苦。
花钱的是他们,最终周全的,却是宋母。
宋母的婆婆还健在的时候,家里支出项多了,一顶不会持家的帽子扣下来,当真是有苦说不出。
好在十年媳妇熬成婆。
她熬走了老不死的,虽然操劳了些,但也很多年没有受那些闲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