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阳咆哮着自己没病,试图甩开想要按住他的人。
医院的医护们对他的反应见怪不怪。
就没有哪个来二院的,会觉得自己有病。
他们熟稔地按住了顾泽阳,给他捆上束缚带。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听到没有,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等我出去了,我要你们好看!”
“住手,你们滚开!”
顾泽阳情绪激动,疯魔的与精神病人一无二致。
镇静剂被缓缓地推入顾泽阳的手臂之中。
顾泽阳在二院,起先是威胁医护,然后是求饶,再没有进展之后,他日日被那些室友折磨的真的快要疯了。
他的疗程按部就班地推进着。
转眼又是几年过去。
草青履行了对许萌的承诺,在董事会中,对许萌的决议表达了支持。
后续也为许萌的公司提供了一部分注资。
季霖公司成功上市,在市值最高点,草青开始陆续抛售公司的股份,切断了与季霖的最后一份联系。
她去许萌公司去的比较勤。
无他,许萌在娱乐圈里分了一杯羹,旗下美女帅哥如云,养眼的很。
这几年,曲声声出来的越来越多,她重新开始画画。
她的画有一种临界于生和死之间的诡谲。
画风独树一帜,在互联网中聚集了一票死忠粉。
她出了单人的独立画集,销售可观。
销售额在她已然拥有的财富面前不值一提,但是却给曲声声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消解无意义感的尽头,是永恒的创造。
曲声声谢绝了一切采访,画展等需要真人出镜的活动。
隔着屏幕,曲声声天天和粉丝亲亲抱抱举高高。
在屏幕后面,却是一个抱着猫,沉迷游戏,隔个三五天就要昼夜颠倒,然后努力调整作息的颓废死宅。
草青再一次地来到刘医生这里。
这几年,她吃的药逐渐削量,后来替换成了维生素d和钙片。
草青发现了,但没告诉曲声声。
曲声声还一度惊喜,吃药的副作用似乎小了许多。
那些药吃着的感受并不全是好的,为此体重反复,掉了很多头发,也曾经在床上躺了很多天。
有些是本身的原因,有一些,也是药物带来的副作用。
这一次,曲声声去找刘医生,刘医生在评估过她的状态之后,正式通知她,可以停药了。
曲声声惊喜道:“我终于痊愈了吗?”
刘医生说:“很多时候,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痊愈都是一个伪概念,就象感冒一样,会好,也会重来,不用怕。”
曲声声重重点头。
刘医生说:“你们两这些年,关系一直处的不错,这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草青出来,接管了身体,她首先道:“是的,不用怕。”
然后才和刘医生说:“我要离开了。”
两个世界,这是唯一一个看破了草青与原主本质不同的人。
虽然她理解成了人格分裂。
离开之前,草青还是打算同刘医生说一下。
她是最了解曲声声状况的医生,也有着一位职业心理医生应有的素养。
能碰上刘医生,是她运气好。
从刘医生那里回来,草青说:“房子太小了,换一套吧,我请了两位退伍女兵,需要给她们安排单独的卧室,以后去哪里,都不要一个人。”
曲声声重回身体,她说:“好。”
一只三花猫走了过来,围着曲声声转圈,它也不让摸,光围着曲声声喵喵叫。
曲声声从包里拿出随身带的毛条。
三花猫这才满意地靠了过来。
曲声声怕它跑,没敢动手动脚。
“吧嗒”一声,猫条掉在地上,曲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