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霖看着草青的眼神,眼神逐渐柔和。
“声声,这么多年,要不是有你在,我不一定能走到今天。”
草青心说,这不是废话吗。
他看着草青的眼睛,声音低沉:“你为我做的,我都记在心里,声声,你再等等我,总有一天——”
草青适时地露出感动的羞涩,把签字笔递给季霖。
记心上有什么用,还是记合同上比较靠谱。
草青说:“霖哥你放心,这合同就是个形式,股份在我手里,和你手里,都是一样的。”
季霖越发的放松。
是啊,股份在草青手里,和在他手里有什么区别。
合同一式两份,季霖签完之后,合同翻回去,视线落在那个百分之三十上面。
他捏着合同的手顿了一下。
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有什么问题。
草青道:“我把合同拿回去给我哥看看,他应该就放心了。”
季霖这才将合同给了草青。
草青满意地收下,饭也吃的差不多了,这一趟出来的目的也已经达到。
没有和季霖继续闲扯的必要了。
“霖哥,你这么忙,今天还能陪我出来吃饭,一会儿我们去商场逛一逛好不好,我最近喜欢珍珠,想买两条项炼。”草青道。
季霖看了一眼腕表:“晚上社团那边还有一个会,我一会儿得走了,声声你别逛太晚,早点回家。”
他倒没有骗草青。
创业初期,很多事情千头万绪,他还要兼顾学业和社团,确实非常忙,常恨自己不能有三头六臂。
钱的事解决了,他想走的心比草青还要迫切。
草青乖乖点头:“那你去忙你的吧,别熬太晚了,要早点休息哦。”
“我结完帐了。”季霖起身,走之前,摸了摸草青的头。
草青笑容不变,目送季霖走远。
季霖回头,正好看见草青眷念的目光,心里最后一丝隐忧也彻底消散。
股份在草青手里,怎么也比投资人要强。
以她的天真心性,都不一定知道股份意味着什么。
季霖志得意满的走了。
他前脚走,草青收好合同,后脚找了一家理发店,洗头去了。
她的头发很漂亮,又黑又厚又亮。
理发师捋着她的头发,啧啧称奇:“你这头发没怎么做过吧?”
草青说:“剪短,打薄。”
好看是好看,太沉了,坠着脑袋,不适合现在的她。
理发师有些可惜。
从理发店出来,草青摸了摸自己只到肩膀的头发,感觉身轻如燕,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草青回到家里,这一天没干什么,就出门吃了个饭,洗了个头,就感觉累的不行。
回到家里,她简单洗了洗,就准备睡觉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见了季霖的缘故。
她睡不着。
草青在床上翻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去想一些东西。
毕业设计,小说剧情,傻屌系统,缺德冒烟的季霖。
每一样东西都让草青心跳加速,无法入眠。
并不是事情让草青焦虑,而是在这个身体里,她将焦虑赋予了事情。
在小说剧情里,曲声声就曾因为深陷抑郁而自杀,被男主抱去医院抢救。
他眼框通红,紧紧攥着曲声声的手,
为此甚至推掉了所有会议和事情,在医院里陪护了一整天。
也是经由这件事,让他发现了曲声声在自己生命中的重要。
他越过了心结,向曲声声表明了自己的爱意。
他的爱,治愈了曲声声。
也是在这里达成了he结局。
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