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上了。
她孙子可是说了,以后要在城里给她买楼房,接她去城里享福。
这要是娶了左大阳家的姑娘,傻子就是个天大的负担。
偏巧,这傻子也恢复了正常。
这就是两家的缘分啊。
左老太觉着左大阳一家,约摸还是有些运道。
三个孩子,个个读书都出息。
徐柳在听了左老太的来意之后,脸色说不上好,也说不坏,就是怅然。
徐柳偶尔也会想,如果左芳左草还在家里,她应该会轻松很多。
她们年纪也到了,她这个当娘的,也要为她们相看起来。
她们都生的好,要是在家里好好干活,攒个好名声, 肯定是不愁嫁的。
这是徐柳在姐妹俩刚出生时的设想。
但是现在,坦白讲,左芳左草依旧不愁嫁。
算盘可不是只有左老太会打。
附近这村里,但凡家里条件好点的,家里有适龄男娃的,几乎都托媒婆来探过徐柳的口风。
甚至还有些沾亲带故的城里亲戚,家里是当官的,拐了好几个弯过来打听姐妹俩。
个个条件好的让人咂舌。
是徐柳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人家。
不是不心动的,把姐妹俩远远地嫁出去,能得好大一笔钱,栋梁也能有两个得力的姐夫。
可是那俩姐妹狠心啊。
这么些年,别说人影了,一个电话,一封信,就连一句话也没有。
人的行为是有惯性的。
偶尔徐柳会后悔,但是随着老神棍的如日中天,他下的判词越来越玄乎,也越来越让人不敢违背。
叫她这心里不上不下。
徐柳回绝亲事的人多了,熟练的打发了左老太。
左老太来的时候还笑意盈盈,走的时候,脸瞬间就垮了。
“生的两个娼妇不晓得在外面干什么勾当,天天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迟早嫁不出去砸手里,我等着看笑话。”
左老太回头呸了一口:“我还怕娶回去,克了我孙子的运道。”
左栋梁看看徐柳,又看看门外的左老太。
他最近还在琢磨着,有什么发财的营生。
那两块,刚到手,就被左栋梁花光了。
也没干什么,就买了两瓶汽水,吃了两个肉饼子。
他想挣钱,至少保证自己汽水不愁,能过上天天有肉吃的日子。
越琢磨,越觉得岭云村实在是受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