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他退一半的钱。
徐柳哪里愿意。
村口卖八毛,店老板退了一半,也还要一块一瓶。
她继续和店老板扯头花。
她在店门口撒泼打滚,只要有人来,就拉着顾客不放手,
像每一个经过的路人,宣传这店老板是怎么欺负她不到6岁的儿子,说这老板挣黑心钱,卖的东西有毒,吃死过人。
她说的话真真假假,却情真意切。
再让徐柳搅和下去,他这店生意也别做了。
老板终于妥协了:“行,遇见你这一家,算我倒楣。”
经过一上午艰苦卓绝的斗争,徐柳拿回了四十块钱。
左栋梁在一边,低着头,尽管他已经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这一片,都是干零售的,无疑都对这个孩子留下了深刻的印响。
生意人,个个见人下菜。
哪怕是被坑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也只能认栽。
愿赌服输
徐柳虽然拿回了钱,但也将左栋梁牢牢地盯死在了,乱花钱的小孩这一身份上。
这县城总共也就这么大。
生意人又消息灵通。
不出意外,在县城做零售这一条路子,已经被左栋梁彻底走绝了。
整个县城,不会再有批发商卖东西给小孩子。
左栋梁现在还没能反应过来,
还在为终于拿回自己的本金而感到松一口气。
这本金也没能回到他手里。
这笔钱被徐柳拿着,左大阳想去买点好烟提神,徐柳不肯,两人拌了几句嘴。
最后只花钱买了一大碗最便宜的素面,三人分着吃,吃完略歇了歇,启程回来。
左芳去上学的时候,特地留意着,避开了这一家三口。
走到镇上,又从镇上走回。
回到房里,左栋梁的腿就肿了。
他在床上翻来复去。
发现自己折腾这一遭,竟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他也反应过来了,闹这一出,他就算去做市场调研,想再进货也不能了。
而那四十块钱,只是从老板那里,转到了徐柳而已。
对左栋梁来说,结果都一样,他本金到底还是没了。
他辛辛苦苦,从卖收录机开始,跑这许多趟竟然全打了水漂。
徐柳觉得左栋梁这一回做事太过离谱,应该吃个教训。
没多久,又开始心疼,拿着红花油去给左栋梁按腿。
左栋梁缠着徐柳缠了好半天。
就只哄到了两块。
两块够干什么,左栋梁气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