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弟弟。”左大阳说。
徐柳道:“你以为我不想,我托好几个人到县里那学校去找,连面都没见上。”
左大阳踩灭地上的烟头:“我去找。”
学期结束,两姊妹一人拿回来一张三好学生,也贴在了墙壁上。
寒假的时间并不长,实验中学的课业很重,尤其是左草,面临着新一轮的升学。
不出意外,下学期毕业考试过后,左草会到市里的省重点上学。
能考进市一中,就相当于半只脚迈进了大学。
到了高中,毫无疑问,学习会再上一个强度。
即便是左草,也需要全力以赴。
年前她结算了一批稿费。
最开始投稿的时候,左草寂寂无名,杂志给的都是买断价。
后来有的笔名闯出了一点人气,就开始同杂志签分成的合约。
两姐妹去采购了很多年货。
这两年县里的店铺越来越多,能买到的物资也越来越丰盛。
今年是左芳出来的第一个年,两人都想过的热闹些,物质的丰盛,可以在极大程度上补足人生中缺失的部分。
左草买了各种干货,又买了各色糖果和饼干。
苹果,柚子,梨子,能买到的水果也都买了点。
左芳问:“能吃完吗?”
左草说:“吃不完咱们榨果汁。”
左芳点点头。
她们又买了一批卤菜。
左芳买了一点五颜六色的鞭炮,各种各样的东西拿在手里,两姐妹有说有笑地往回走。
楼道里烟气缭绕。
左大阳坐在家门口。
要找过来没那么难,县实验中学就在那里,十里八村的,总有几个能耐的,能考上实验中学。
找过去,一路问过来。
他毕竟是父亲,亲生父亲,法理意义上的监护人。
左芳的脸色刷地白了。
左大阳打量了两姐妹手里提的东西:“你们在外面,晓不晓得爸妈被人戳脊梁骨,读这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左大阳说完又有些后悔。
在来之前,他是想好了,要好声好气地说话的。
可是看到这两姐妹说说笑笑地上来,手里还提着那么多的东西。
隔着老远,卤菜的香气就飘了过来。
家里的左栋梁却是那个模样,想到这里,左大阳便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