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铭轩回到村子里,到处宣扬,在县城里看到左家两姊妹和一个男人在一块。
吃香的喝辣的。
这消息经左老太那一张嘴,上下嘴皮一碰,在村里广为传播。
“就说女娃子读书有什么用,还不是在外面给人做小,真不要脸。”
“还是两姐妹一起呢,不晓得哪个这么好的福气。”
“难怪中秋都不回来,左家的脸都被她们丢尽了。”
女人们坐在一块嚼舌根,男人们交换着暧昧的眼神。
这些都发生在岭云村。
远在县城,左草带着左芳买了内衣,考虑到左芳的年纪,左草又买了卫生巾备用。
这两年营养跟的上,左芳和左草的变化都不小。
无论是气色还是外貌。
该说不说,左家能生出男主,基因还是不错的。
左芳和左草都有一张不错的脸蛋。
左草有时候照镜子,对镜子里的脸也是满意的。
左芳很羞涩,那点布料拿在手里扭扭捏捏的。
“穿这个会不会被笑话?”
“谁笑话你,你就骂回去。”
泼妇有泼妇的好。
两人又买了点水果。
左草喜欢喝果汁,但是这个时候还没有电动的榨汁机,手动的,着实有些费人。
那些榨剩下的果渣,左芳时常吃。
左草起初以为是左芳抠搜,买水果的时候就有意往多了买。
谁想完整的果子放在那里,左芳看都不看,天天盯着左草剩下的果渣。
左草一度非常费解:“你什么毛病?”
“你不觉得水果干巴一点更好吃吗?”左芳问。
左草:“你猜猜人家为什么叫水果?”
今天买回来的苹果也一样。
左芳拿着去榨汁了。
左草在书房里,盯着日历看了好一阵子,两眼渐渐放空。
她在回忆,回忆小说,也回忆她记忆里,那模糊的历史。
这几年似乎有一波严打。
严打在哪里发生,涉及范围有多广,这都超过了左草的记忆范围。
但没关系,试试也无妨。
左草开始翻信件。
这几年到处投稿,主流纸媒和杂志社,左草都有接触过。
个别投缘的编辑,即便工作调动了,依然保持着联系。
有一位合作过的编辑,姓陈,进了官媒旗下,也给她来信约稿过。
当时左草在写另一篇连载,实在没空,拒了这份邀约。
左草又去翻刊物。
这些年,为了把握市场风格,主流的,非主流的,全国各地的刊物她订了很多,把书柜塞的满满当当。
左草将陈编辑就职的那家官媒刊物找了出来。
每一家刊物都有其映射的风格,只有把握好了,才能提升过稿的概率。
她花了差不多半个月时间,将这些刊物细细地从头看了一遍。
然后她开始编故事了。
时间有限,左草只能将篇幅局限在短篇之中。
她精心雕琢了这个饱含隐喻的故事,却没有隐藏其中的地名。
长篇写起来累人。
短篇反复增删,又是另一种累法。
左芳的英语演讲通过的校内的预选赛,准备要去市里的参赛。
左草问她,要不要自己陪同。
能看出来左芳很希望妹妹陪自己去,演讲让人兴奋,也让人害怕,如果有左草在,她心理上的压力会小很多。
但左芳拒绝了。
无论在什么年代,赶路奔波都是一件非常消耗的事。
妹妹正逢初三,面临升学,每天要写那么厚的文稿。
笔芯用掉了一盒接一盒,这么小的年纪,中指一层厚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