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市,魏家。
左彩云第一天没回来的时候,魏长志本来准备去找一下,却被魏母拦下。
“我看你媳妇也是心越来越大了,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要被你媳妇骑到头上去,哪还有你的好日子过。”
“你是男人,男人在家里,就是要当家做主的,你不能被个女的给拿捏。”
“壮壮在家里,你媳妇能跑到哪里去?”
魏长志觉得母亲说得有道理。
一天,两天,三天,五天,这期间,要债的又找上门来一次。
在听说左草已经被送回老家之后,魏长志彻底坐不住了。
他没算错的话,左草身上得有个两百块。
这可是两百块啊。
虽然不够还他欠的钱,但也足够偿还一部分,让那些人消停点了。
魏家母子到了厂里,却被拦在了厂外面。
左彩云早先和厂里商量过,她说了魏家的赌债,如果魏家人找过来,不要让他们进厂。
陈叔体谅她不容易,答应了。
魏家母子进不去厂里,魏母在门口撒起了泼。
“我魏家人在这里工作,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可怜我男人死得早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活着还有什么劲啊,不如死了算了。”
魏长志站了一会儿,感觉实在丢不起这个人,悄悄溜了。
便只剩下魏母三天两头来闹,甚至连孩子都抱了过来。
魏长志又跟了过来。
婴孩在厂门口哇哇大哭。
左彩云不得已,被逼了出来。
左草走了,魏家母子咬死了,家里丢了两百块钱,就是左草偷的。
魏长志被那些催债的人逼得狗急跳墙,更是扬言:“如果不是左草偷的,那就是你,是你拿了家里的钱,贴给了左草。”
他说得信誓旦旦,连丢钱的细节都说得似模似样。
说到最后,魏家母子咬死了,要左彩云掏出两百块钱来,不然这事就过不去了。
左彩云看着这个男人,心里涌起悲哀。
“魏长志,我们离婚吧。”
魏母勃然大怒:“你个娼妇成天不着家,是不是在外面有男人了,家门不幸啊,连娃都生了,还这么不安分。”
厂子里的人来来往往,很多人都围着看热闹。
左彩云脸上的血色越来越薄。
“你儿子在外面欠了赌债,前些年的日子怎么过的,定量一下来,就全填了他的窟窿,好不容易还清了,他,他竟然还敢去……你不管你儿子,天天就盯着我,防着我,我,我——。”
左彩云不擅言辞,许多苦楚堆在胸口,说不出口,咽不下去。
“哪怕去投河,这日子,我也不跟你儿子过了。”
这几天,她在厂里住着,日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静过,太平过。
她想了很多。
左草定定看向她的眼神,总是浮现在她的心里。
她不是一个好姑姑,也不是一个好母亲。
“我儿子离了你,还能娶回来黄花大闺女,你这个贱货,离了我家,看还有谁要你。”
魏母仍在叫嚣。
魏长志却从左彩云灰败的脸色中感觉到了徨恐,他去拉左彩云的手:“彩云,你不要说这种话,是我的错,你和我回家好不好,我再也不犯浑了。”
“魏长志,你自己说,是小草偷了钱,还是你赌债还不上,想要拿小草的钱来填你那无底洞。”
魏长志难堪地别开脸:“媳妇,我们有话回去说不行吗,就非得在这里。”
“原来你也知道丢人,比起你妈,我更恨的是你,什么事你都躲在你妈后面,魏长志,你是个死人吗?”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不想过了是吧,好,你把我家的工作还我,这工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