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还不太能将眼前的哭包,和剧情中,屡屡逼迫陈叔妥协退让,为左栋梁的生意保驾护航的陈萱联系起来。
“左草,我写完啦,我们去玩滚铁环吧。”
左草扫了一眼:“这一页练字没写满。”
陈萱悻悻地坐了回去。
写完语文作业,左草教她几个滚铁环的技巧。
两人一起玩了半个多小时,左草又押着她做完了新一天课程的预习。
陈萱在家里称王称霸,却在左草面前不敢呛声。
陈叔巡逻完回来,对左草道:“你要是我闺女,我能多活十年。”
陈叔将香瓜从水井里捞上来,切开分食。
香瓜沙沙的,带着清凉的甜意。
陈萱不爱吃香瓜籽,只爱吃香瓜瓤。
她挑剔地把香瓜籽刮到一边,被陈叔扒拉过来一口吃干净了。
左草吃完自己那份,陈叔送左草回魏家。
“你家大人是真的不象话,要不我帮你说说。”陈叔低头,看向不到自己腰的小女孩。
左草行事太老练了。
很多时候,陈叔都不会把她当孩子。
左草摇摇头:“谢谢叔,我自己会处理的。”
左彩云忙了一整个晚上,才终于等到左草回来,几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谈话了。
但是不行,她得让生活回到正轨。
“小草,你回来啦?饿了没有?”左彩云打起精神。
左草回屋的脚步顿了一下,看见左彩云脸上强颜欢笑的疲惫,当然也看到了她手上的桃酥。
“姑姑。”左草在椅子上坐下,没有碰那盒桃酥。
左彩云说:“你来阳市有多久了?”
“几个月吧。”
左草翻了下原主的记忆,又比对了一下小说里的记录。
她那对父母,从显怀起,把她送来了阳市。
“小草,你爸爸他,就你们两姐妹,他总得有个男娃,你是老二,受委屈了。”
左草没吭声。
“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要及时和姑姑说,姑姑上班忙,有些没顾得上的,你要多担待,姑姑不把你当小孩子。”
左草闻言抬头,似有触动。
来到这里之后,左草照过镜子,她和姑姑其实长得很象,都是圆眼高鼻,头发带一点天然的卷。
看着姑姑的脸,大约能想象到,左草长大的样子。
原主将姑姑,视为母亲一样的存在。
所以即便觉得这个姑姑让人无语,
左草也没有对左彩云说过什么重话。
可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这个屋子里发生着什么,左彩云这个做姑姑的,真的没有察觉吗。
对于这对姑侄而言,她们共享同一个姓氏,流淌着同样的血脉。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是她将左草从那个村里带了出来。
为着血脉,或者别的什么,她都对左草,承担着一定意义上,抚育的义务。
可是她都做了什么呢?
左草在这个家里,又都做了什么?
过去的左草依恋着她,尽心尽力地为她分担,
现在的左草,眼睛背后的灵魂对此洞若观火,在心中冷笑。
“我在这里的日子你也看到了,”左彩云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压低了声音。
左草顺着她的视线,知道屋子里,魏母正在哄孩子。
壮壮这个孩子,总是在哭,好象有受不完的委屈。
左草无法理解,并感到厌烦。
“他妈一直瞧我不上,怪我管不好你姑父,你姑父他天天在外面和那群狐朋狗友混,一直到生下壮壮这孩子,日子才好过一点。”
“我工作忙,家里的事情又多,你帮帮我,等日子好一些了,姑姑带你去国营饭店,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