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虐待儿童,我要投诉。”e6说。
系统闭嘴。
左草强行睡够了12小时,一直到日上三竿,魏母拍门。
“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都几点了,这么大的人在屋子里睡的跟个死猪一样,你要睡就滚你村里去睡,这家里姓魏,还轮不到姓左的作威作福。”
魏母睡醒之后,看到饭桌和厨房上空空如也。
从昨天下午开始,左草就不干活了,新仇旧恨撂在一起,魏母炸了。
平常人听到这样的谩骂应该感到愤怒的。
尤其是侮辱自己的母亲。
左草却觉得还好,她回忆了下原身的母亲,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只是对魏母的吵闹感到厌烦。
左草打开了门:“您骂得对。我是没娘教怎么伺候酒囊饭袋,您有本事,不如多教教您魏家的宝。”
要不是魏长志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成天混迹在牌桌上。
他但凡能顶一点事儿,这拖拉机厂的钳工,怎么也轮不到左彩云一个媳妇来干。
左邻右舍探头探脑地往魏家这屋子瞧。
左草提高声音:“教他争口气!别让亲爹的棺材本都填了牌桌窟窿!”
这话简直是戳了魏母的肺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