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有异常变化的。”
“已经在做了。”王晓东说,“陈总,我担心这只是开始。徐天华既然能挖走两个,就能挖走更多。”
“那就让他挖。”陈念冷笑,“但他很快就会明白,未来资本的核心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整套体系和文化。挖走几个人,改变不了什么。”
话虽这么说,但陈念心里清楚,这确实是个麻烦。技术骨干流失,不仅影响研发进度,还可能造成技术泄露。
“对了陈总,还有个消息。”王晓东说,“徐天明刚才来电话,想约您见面。他说想亲自向您道歉。”
陈念愣了一下。徐天明道歉?
“他说时间地点由您定,他会亲自上门拜访。”
“不用他上门。”陈念想了想,“明天下午三点,在公司附近的茶馆吧。你和我一起去。”
!“好。”
挂掉电话,陈念走出机场。雨还在下,他站在屋檐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
这座城市,这个国家,有太多像他一样的创业者,在风雨中前行。有的成功了,有的失败了,有的还在路上。
而他要做的,不仅是让自己成功,更是要开辟一条路,让后来者可以走得更稳、更远。
这条路很难,但必须有人走。
因为中国的制造业需要转型,中国的工人需要更好的工作环境,中国的技术需要走向世界。
这是他选择的路,也是他的使命。
二、徐天明的道歉
第二天下午,北京金融街附近的一家茶馆。
陈念和王晓东提前十分钟到达,选了一个靠窗的包间。窗外是淅淅沥沥的秋雨,窗内是袅袅的茶香。
三点整,徐天明准时出现。他一个人,没带助理,穿着简单的深色夹克,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许多。
“陈总,王总,抱歉来晚了。”徐天明微微欠身。
“徐总客气了,我们也刚到。”陈念示意他坐下,“请坐。”
服务员上完茶退出包间后,徐天明没有寒暄,直接进入正题。
“陈总,王总,我今天来,是代我弟弟向两位道歉。”徐天明站起身,郑重地鞠了一躬,“天华做的那些事,给未来资本造成了困扰和损失,我作为哥哥,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陈念和王晓东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徐天明会如此正式地道歉。
“徐总,您不必这样。”陈念连忙说,“事情是徐天华做的,与您无关。
“不,与我有关。”徐天明重新坐下,苦笑道,“如果不是我平时对他疏于管教,如果不是我总把他当小孩子看,他不会走上这条路。说到底,是我这个哥哥没当好。”
王晓东忍不住问:“徐总,您和徐天华”
“我们吵了一架,他现在搬出去住了。”徐天明说,“我冻结了他在徐氏集团的所有账户,也收回了他在公司的职位。但他他说不需要我的施舍,要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
陈念和王晓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一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徐天华,加上不择手段的泰克工业,会做出什么事来,真的很难说。
“徐总,恕我直言,您现在阻止徐天华,可能已经晚了。”陈念说,“他不仅挖走了我们两个技术骨干,还在深圳注册了新公司。看这架势,是要和我们打对台。”
徐天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知道。这是天华新公司的股权结构,我托人查的。你们看这里——”
“施密特?”王晓东惊呼,“泰克工业的那个施密特?”
“对。”徐天明点头,“施密特通过一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公司,持有天华数字科技30的股份。另外,还有几个境外基金,加起来持股超过50。也就是说,天华的公司,实际上是被泰克工业控制的。”
陈念仔细看着文件,越看心越沉。泰克工业不仅给了徐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