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责任三个层面,明确数据所有权问题。这不仅是保护企业,也是保护平台方——避免未来出现法律纠纷。”
李教授点头:“小赵说得有道理。数据问题现在很敏感,标准里必须说清楚。”
陈念意识到,赵峰虽然年轻,但看问题很深刻。他示意王晓东记录:“好,我们增加‘数据主权’章节。请赵总监会后提供具体建议。”
接下来讨论设备接口标准时,又出现了分歧。
来自沈阳机床的一位老专家说:“设备接口应该尽量统一,减少企业改造成本。”
但来自浙江一家中小企业的代表反驳:“统一接口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们厂里设备来自七八个国家,十几个品牌,年代跨度二十年,怎么可能统一?”
双方各执一词,气氛有些紧张。
陈念思考片刻,提出折中方案:“我建议采用‘兼容层’思路。标准不要求设备接口完全统一,而是定义一套标准协议。企业可以通过适配器,将不同设备的接口转换成标准协议。这样既照顾了现状,又为未来统一打下基础。”
这个方案得到大多数专家认可。张院长赞赏地说:“陈总这个思路好,务实又有远见。”
会议进行了三个小时,初步确定了标准的基本框架和核心原则。结束时,李教授特意走到陈念面前。
“陈总,今天会议开得很好。”李教授说,“你能听取不同意见,找到平衡点,这很难得。制定标准最怕的就是一言堂。”
“谢谢李教授。”陈念谦虚地说,“我们经验不足,还要多向您请教。”
“不过,我有个提醒。”李教授压低声音,“制定行业标准,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有些人表面上支持,背地里可能会使绊子。你要有心理准备。”
陈念心中一动:“李教授,您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只是提醒,只是提醒。”李教授拍拍陈念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陈念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专家们陆续离去。李教授的话在他心里回响——制定标准会触动利益,有人会使绊子。
这让他想起了早上的种种异常。看来,未来的路,不会太平坦。
!三、王晓东的发现
晚上七点,王晓东敲开陈念办公室的门,脸色严肃。
“陈总,有情况。”王晓东关上门,“我查了一下那个‘启明资本’,发现了一些问题。”
“坐下说。”
王晓东打开笔记本电脑:“这家公司注册在开曼群岛,股东结构很复杂,层层嵌套。我托朋友查了最终受益人,你猜是谁?”
“谁?”
“一个叫‘徐天华’的人,持股比例不到10,但通过协议控制整个公司。”王晓东调出一份资料,“这个徐天华,是徐氏集团的二公子。”
陈念皱眉:“徐氏集团?做房地产的那个?”
“对,就是他们。”王晓东说,“但奇怪的是,徐氏集团的主业是房地产,为什么突然要投资工业互联网?而且是通过这么隐蔽的方式?”
陈念感到事情不简单:“还有别的发现吗?”
“有。”王晓东压低声音,“我查到,徐天华最近和一个人走得很近——刘建军。”
听到这个名字,陈念瞳孔一缩。刘建军,正是三个月前背叛公司,盗取技术资料,最后被送进监狱的那个前员工。
“刘建军不是判了三年吗?”陈念问。
“是判了三年,但在监狱里表现‘良好’,获得减刑,上个月已经出狱了。”王晓东说,“出狱后,他就和徐天华搭上了线。”
陈念站起身,走到窗前。夜色中的北京城灯火辉煌,但他却感到一阵寒意。刘建军的出狱、徐天华的突然出现、启明资本的投资试探这些事件串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