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陈念说。
王晓东立刻拨通张磊的电话,但提示已关机。又打他家里的固定电话,无人接听。
“我去他家看看。”王晓东说。
“不,来不及了。”陈念看了眼时间,八点二十五分,“张浩,你立刻带人去王厂长的工厂,检查系统是否被植入恶意程序。周明远,你在这里准备应急方案,如果工厂系统真的被破坏,我们要有备用演示方案。”
“备用方案?”周明远苦笑,“时间太紧了。”
“我记得之前为‘小草计划’做过一个模拟演示系统,虽然没有实时数据,但能展示核心功能。”陈念说,“能找到吗?”
“在测试服务器上,但好久没更新了。”周明远说,“我需要至少一个小时来恢复和调试。”
“那就抓紧时间。”陈念说,“王晓东,你和我一起准备汇报材料。我们需要调整策略——如果工厂系统真的出问题,我们就如实告诉委员会,昨晚公司遭到了竞争对手的攻击,但我们已经成功防御并修复。”
“这样会不会让委员会觉得我们不够稳定?”王晓东担忧地说。
“隐瞒更危险。”陈念说,“而且,我相信委员会的人都是明白人。工业互联网是国家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平台提供商的抗攻击能力本身就是考察的重点。”
八点四十分,张浩打来电话,声音急促:“陈总,工厂系统确实被植入了恶意程序!不过不是破坏性的,而是监控程序,在实时复制生产数据传输到外部服务器。”
“能清除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至少需要两小时才能彻底清理干净。”张浩说,“而且清除过程中系统需要重启,今天上午无法进行实时演示。”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陈念深吸一口气:“张浩,你留在工厂,尽全力修复系统。记住,安全第一,宁可今天无法演示,也不能让工厂的生产数据继续外泄。”
“明白。”
挂掉电话后,陈念把情况告诉了王晓东和周明远。
“模拟演示系统怎么样了?”陈念问。
“还在恢复,但进度比预期快。”周明远说,“不过有一个问题——模拟数据是三个月前的,和现在的系统版本不太匹配,演示过程中可能会出现一些不兼容的bug。”
“有解决方案吗?”
“我可以手动调整数据格式,但这需要时间。”周明远看了眼手表,“九点委员会就到,只剩下二十分钟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起来。三个人都知道,今天的考察可能要以失败告终了。
就在这时,公司前台的电话响了。行政助理接听后,走到陈念办公室门口:“陈总,楼下有几位访客,说是西门子中国区技术团队的,想见您。”
西门子?陈念愣住了。按照原计划,西门子的技术团队应该在下周才来洽谈合作。
“请他们上来。”虽然不知道对方来意,但陈念决定先见见。
五分钟后,三名德国人和两名中国工程师出现在陈念办公室。为首的是西门子中国区工业软件事业部总经理施密特,一个五十多岁的德国人,中文说得相当流利。
“陈先生,抱歉没有提前预约。”施密特主动伸出手,“但我们听说今天贵公司有重要的考察活动,特意赶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陈念和他握手,心中疑惑:“施密特先生怎么知道我们今天有考察?”
“在工业互联网这个圈子里,消息传得很快。”施密特微笑道,“而且我们一直关注未来资本的发展。坦白说,我们原本计划与智云科技合作,但在深入调研后,我们发现你们的‘小草计划’更符合中国中小制造企业的实际情况。”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昨晚我们得到消息,智云对你们采取了不正当竞争手段。这让我们更加确定,未来资本才是我们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