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会议是保密状态,没有会议纪要,没有邮件通知。如果有人泄露,只能是这五个人中的一个。”
李维收到的邮件内容则更加敏感:“邮件说我在共同体内部偏袒某些企业,收受了利益。这完全是污蔑!但我确实收到过一些企业的礼品,都是些茶叶、土特产,我都按公司规定登记上交了。”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每个人都在思考,自己身边谁可能是那个发邮件的人,或者谁是邮件里暗示的“叛徒”。
“还有一件事。”陈念决定部分公开信息,“张磊昨天给了我一份分析报告,他发现智云的系统里,有一个隐藏的数据上报模块,会把用户设备数据发送到境外服务器。”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更关键的是,”陈念继续说,“这个模块的代码风格,和林晓雯的编程习惯高度相似。”
王晓东猛地抬头:“陈总,您怀疑林晓雯?”
“不是怀疑,是发现了疑点。”陈念纠正,“但疑点不等于证据。林晓雯的弟弟下周要做骨髓移植手术,手术费还是我借给她的。如果她真是内鬼,动机是什么?如果她不是,又是谁在模仿她的代码风格?”
周明远突然说:“陈总,我想到一件事。上周技术部做代码规范培训,林晓雯作为测试负责人,做了个关于‘防御性编程’的分享。她展示了自己的一些编程习惯,包括变量命名规则、异常处理模式。当时有二十多个人听了分享。”
“培训有录像吗?”
“有,在内网知识库。”
“马上查观看记录。”陈念说,“看看有哪些人反复观看过那段录像。”
会议开到一半,安保主管敲门进来,带来了昨晚的监控录像分析结果。
“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办公楼里有七个人在活动。除了两个巡逻保安,还有五个加班的技术人员。”安保主管把名单放在桌上,“其中就有张磊和林晓雯。”
名单上清楚地写着:
“他们有没有接触?”陈念问。
“监控显示,凌晨两点五十分,张磊离开三楼,去了二楼的休息区冲咖啡。两点五十五分,林晓雯也去了休息区。两人有大约三分钟的共处时间,但没有说话,只是各自冲了咖啡就离开了。”
三分钟,足够传递一个u盘,或者低声说几句话。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每个人都在心里计算着各种可能性。
“陈总,”王晓东打破了沉默,“要不要我直接找林晓雯谈一次?如果她真有问题,现在弟弟手术在即,心理压力最大,可能是突破口。”
陈念摇头:“先不要打草惊蛇。公安机关对孙浩的调查今天会有进展,等那边的结果出来再说。”
话音刚落,陈念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海淀公安分局经侦大队的王队长。
“陈总,孙浩交代了。”王队长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一丝兴奋,“他承认离职前拷贝了客户数据,但他说是受人指使的。他供出了一个中间人——一个叫‘老k’的人,说这个人是智云派来跟他接头的。”
“老k是谁?”
“孙浩也不知道真实身份,他们只通过加密聊天软件联系。但孙浩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老k曾经无意中透露,他在未来资本内部有‘内线’,能提供技术细节。”
陈念握紧了手机:“孙浩见过这个内线吗?”
“没有。但老k给孙浩看过一些内部技术文档的截图,孙浩确认那些文档的密级很高,普通员工接触不到。”
挂掉电话,陈念把情况告诉了会议室里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张加班名单上。
三、林晓雯的请假条
上午九点,林晓雯敲响了陈念办公室的门。她今天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手里拿着一张纸。
“陈总,我想请一周假。”她把请假条放在桌上,“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