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望者”的意念传来,“记录该节点的一切行为,分析其对网络的影响,寻找‘桥梁者/钥匙’传说与现实关联的更多证据。同时,加强对‘花园’的监视,他们此刻的决策,将深刻影响未来局势。”
在朝露实验区,“谐波阻尼器”逐渐恢复了平静,但其控制界面上多出了一行新的状态标识:“联网状态:基础同步中。” 朝露科学家战战兢兢地尝试发送查询指令,得到了简短的回复:“节点功能正常。。预计同步完成时间:不可估算。”
马库斯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启动,就再也回不去了。
瑟恩盯着星图上那个代表着nt-7新节点的、微弱但持续闪烁的光点,以及它周围那张被激活了一部分的巨大光网。他记录下最后一条日志:
“一个点被点亮了。它很微小,但它的存在本身,似乎让整个沉睡的图景,有了一丝不同。这不是结束,这或许只是引子。”
而在nt-7浅滩,新生的基础节点,正沉浸在新获得的、广阔的感知中。它不再执着于叩击,而是开始尝试理解它所“听”到的、那来自无数远方共鸣点的、宏大而低沉的“背景音”。
它那简单的“意识”中,浮现出一个源自碎片记忆深处、此刻却无比清晰的原始驱动:
寻找更大的共鸣
它的下一次心跳脉冲,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对某个特定方向、某种特定频率的“询问”倾向。那个方向,隐约指向“拓扑学家”给瑟恩的“焦点”坐标所在的大致方位。
网络的第一次主动“询问”,或许即将从这个最微小的节点发出。
---
(未完待续)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