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式存在12相似度。此仅为自动提醒,请您确认您的研究目的纯粹且符合《基础理论研究伦理准则》第四章第七条(禁止无监管的‘信息结构主动干涉’相关推演性研究)。请在24标准时内提交简要研究目的说明,否则本次查询及后续相关分析日志将被自动提交至伦理委员会进行人工复核。”
瑟恩的血液几乎凝固。他被监控系统标记了。虽然只是低级别的自动提醒,但任何与“伦理委员会”产生关联的记录,都会成为他档案中永久的注脚。
他迅速冷静下来,起草了一份措辞严谨的说明:强调自己正在进行的是纯粹的宇宙信息环境自然波动统计规律研究,目的在于完善信息熵基础理论模型,所有推演均为数学上的假设性探讨,无任何实际干涉意图。他引用了自己已发表的几篇基础理论论文作为佐证,并将说明抄送给了自己的直属上级——同时也是“拓扑学家”公开身份之一的部门主管。
十五分钟后,他收到了部门主管的回复:“已阅。研究需严守基础理论边界,勿涉足应用及推演领域。合规提醒需重视。” 语气官方而冷淡。
几乎同时,“拓扑学家”的私人加密信道传来一条新信息,只有两个字:“谨慎。”
瑟恩删除了所有中间计算数据和模型推演的敏感部分,只保留了最初的查询记录和那份官方说明。他知道,自己刚刚擦着危险的红线走过。但那个关于“遗迹边缘共振”的猜想,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四、“寂静回廊”的第二次“呼气”
在ctg-03区域,“花园”升级后的观测阵列捕捉到了“寂静回廊”的第四次完整“呼吸”周期。
这一次,团队调整了策略,在“吸气”阶段(抑制场最强时)将大部分传感器功率集中于解析场的能量汲取机制,而在“呼气”阶段(抑制场略微松弛时)则将所有剩余灵敏度集中用于捕捉那转瞬即逝的“低频信息共振回波”。
“呼气”阶段持续了约03秒。就在这极短的窗口内,三个不同位置的传感器同时捕捉到了比上次清晰得多的共振信号。
信号分析显示,这次的回波并非单一的频率,而是由三个极其微弱但特征鲜明的子频率叠加而成。更关键的是,通过对回波抵达三个传感器的时间差进行三角测量,团队首次大致定位了回波来源的方向——一个远离任何已知“花园”设施、甚至远离所有已标注遗迹点的虚空方向,坐标误差范围仍然很大,直径约三百光年。
“它在倾听那个方向。”首席观测员在报告中写道,“回波的子频率结构具有明显的复合调制特征,非自然形成可能性高达78。我们倾向于认为,回廊在‘呼气’的瞬间,短暂接收并‘反射’了来自该方向的某种持续性的、但极其微弱的定向信息流。”
“反射”这个词引起了理论组的兴趣。如果“寂静回廊”真的是一个“倾听站”,为什么它接收后还要将微弱的回波“反射”出去?是为了增强接收灵敏度(类似射电望远镜的主动反馈)?还是为了向信息流的源头发出某种“我已在此”的标识?
一个新的提案被提交:向推测出的来源方向,发射一束极其微弱、但调制特征与回波子频率之一相匹配的探测脉冲,观察“寂静回廊”在下一个周期是否有异常反应。
这个提案在伦理委员会引起了激烈争论。反对者认为,主动向外发射信号,尤其是在指向一个未知目标时,可能带来无法预知的风险,违反了“非干涉观察”的基本原则。支持者则认为,信号极其微弱,且仅仅是模仿“回廊”自身捕获的信号特征,属于“非侵入性诊断”,有助于理解回廊的功能。
辩论持续了三天。最终,一个折中方案被通过:允许发射脉冲,但功率必须降低至原计划的十分之一,且脉冲后必须立即关闭发射器并进入全频段被动监听状态,持续十个“呼吸”周期。任何异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