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即使对方生病,也难免惹人闲话。但最终,探查的欲望和表面功夫的需要占了上风。他点了点头,声音平稳:“打扰了。” 然后迈步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透进城市夜晚零星的灯光和霓虹。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以及一种属于病人的、封闭空间特有的气息。床铺有些凌乱,显示主人刚刚从上面起来。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水杯和拆开的药盒。一切都符合一个感冒病人房间的样子,没有什么特别扎眼或可疑的物品。
李想走到小沙发旁,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定了,身体姿态显得有些拘谨和礼貌,目光刻意地没有四处打量,只是落在孙欣身上,维持着基本的尊重和距离感。这是女人的房间,他一个男人深夜到访,必须格外注意分寸。
孙欣脚步虚浮地走到床边,靠着床头坐了下来,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下半身,似乎想借此获取一点安全感和暖意。她指了指小沙发,声音依旧沙哑:“李总,您坐吧。别站着。”
“没事,我站会儿就好。” 李想客气了一句,但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孙欣,那份“关切”显得很专注,“你要是实在难受,就别硬撑着了,赶紧躺下休息。药按时吃了吗?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他问得很细致,像一个真正关心下属的上司。
“吃了,感觉比早上好一些了。” 孙欣低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就是躺了一天,浑身都僵了,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她半真半假地说着,既是实情,也是一种示弱和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李想看着她依旧潮红的脸色和没什么神采的眼睛,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但坚持:“看你的样子,还是虚得很。感冒发烧可大可小,千万别掉以轻心。这几天你就好好在房间休息,会议那边不用操心,有我和李苗呢。工作的事,等你好了再说,身体最重要。”
他的话语听起来真诚无比,充满了体贴和照顾。但孙欣的心却一点点沉下去。他越是表现得正常、关心,她就越觉得不安。他真的是单纯来探病的吗?还是借着探病的名义,来观察她的状态,试探她的口风?他有没有和李苗交流过?李苗又对他说了什么?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之间客气而疏离的对话在流淌。一种无形的张力,在病人与探病者之间,在下属与上司之间,在潜在的阴谋者与可能的猎物(或猎人)之间,悄然蔓延开来。窗外,城市的夜色正浓,而房间内的灯光,照亮了两张各怀心事、彼此试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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