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静,“大概是养老中心的事吧。你妈妈不是在那儿吗?她这个院长,关心一下家属,很正常。”
他说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但韩晴靠在他怀里,鼻尖离他的西装外套很近,又闻到了那丝淡淡的灰尘味。很特别的味道,像是旧纸张,又像是……某种化学试剂?
她想起了那扇密室的门。想起了陈裕年从“禁区”走出来时,身上带着的这种味道。
“也许吧。”韩晴轻声说,脸埋在他胸前,没让他看到自己眼中闪过的深思。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阳光温暖,空气里飘着雪茄和古龙水的味道。陈裕年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
但韩晴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表面之下悄悄涌动。
周雅茹的邀请。陈裕年的密室。那些日记里的秘密。还有她肚子里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平静的上午,悄悄地、不可逆转地,交织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