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愣了好一会儿。
镜子里的女人眉眼间还带着慌乱,可穿上这身衣服,竟生出一种陌生的妩媚。
平时在单位穿惯了西装套裙,在家是舒服的棉质家居服,她几乎忘了自己还有这样的一面——红色衬得她肤色更白,旗袍的挺括又中和了艳色的俗气,反而有种端庄里藏着风情的味道。
“好看吗?”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指尖抚过旗袍领口的刺绣,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再好看也是给别人看的,是被胁迫着展现的,像个被摆弄的木偶。
深吸一口气,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试图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些。
该面对的躲不掉,她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又理了理额发,把那些慌乱和不情愿都压进眼底深处。
走出卫生间时,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她看着不远处那个标着房号的门,每走一步,心跳就重一分。
抬手准备敲门的瞬间,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