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月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尝试修复这座与祖师记载有关的古传送阵,探寻祖师可能留下的其他遗迹。
“师叔也是为此阵而来?”洛水月问道。
赵凡点头,取出兽皮地图:“我有一份地图,指向此阵。此阵可能通往墟界深处,或与其他地域相连。”
洛水月看向地图,尤其是上面更新后、带着淡淡寂灭气息的坐标,眼中闪过讶色:“这地图……似乎蕴含着古老的星辰寂灭之意?莫非师叔去过‘古陨之森’的寂灭星域?”
“你知道那里?”赵凡有些意外。
“祖师遗留的典籍中有零星记载。”洛水月道,“据说寂灭星域蕴含大恐怖,亦有大机缘。师叔能安然出入,果然修为通天。”
她顿了顿,看向残破的传送阵,秀眉微蹙:“不瞒师叔,此阵损坏比预想的严重。内核的‘空冥石’碎裂,阵纹磨损超过六成,更麻烦的是,维持阵法稳定的‘定空珠’似乎遗失了。
以我一人之力,加之目前携带的材料,最多只能修复三四成,勉强激活一次短距离、不稳定的传送都风险极大。”
赵凡走上前,仔细观察传送阵。以他如今的阵道修为,很快看出了问题所在,与洛水月所说基本一致。
“空冥石我有一块替代品,得自墟界,品质尚可。”
赵凡取出一块银灰色的、散发着稳定空间波动的矿石,正是他在墟界“陨星原”所得。“阵纹磨损,我可与你一同修复。至于‘定空珠’……”
他沉吟片刻,忽然心念一动,沟通丹田内的万法源晶。
万法源晶微微震动,内核处的混沌星云与寂灭旋涡缓缓旋转,散发出一股奇特的、能够抚平空间波动的力量。
“或许,我可以尝试以自身之力,暂时替代‘定空珠’的作用,稳定传送时的空间信道。”赵凡说道。万法源晶包容万法,对空间之力也有极强的掌控和稳定效果,配合他新领悟的星辰寂灭意境,或许可行。
洛水月美眸一亮:“师叔竟有如此神通?若真能如此,修复此阵的把握可大增!只是……这会极大消耗师叔的力量,且传送过程仍需师叔持续维持稳定。”
“无妨。”赵凡摆摆手,“既然来了,总要试试。你我先修复阵法和阵纹。”
接下来的日子,赵凡与洛水月便在这危机四伏的乱空海平台上,开始了古传送阵的修复工作。
赵凡提供空冥石和部分珍稀材料,并以高深的阵道修为,刻画、修补那些复杂古老的空间阵纹。
洛水月则发挥水月洞天对水系阵法的特长,修复与调和阵法中需要水灵之力滋养的部分。
两人合作,进展颇快。赵凡的阵道理念天马行空,却又直指本源,让洛水月受益匪浅。
而洛水月对水系阵法的细腻掌控和祖传的一些古阵技巧,也让赵凡有所启发。
期间,也有零星的虚空煞灵或被空间乱流卷来的妖兽试图干扰,都被赵凡随手解决。银朔三狼偶尔被放出警戒,元宝兽和玄墨则一直待在驭兽空间修炼。
十馀日后,古传送阵的主体阵纹终于修复完毕。六角形的基座重新亮起了微弱的、稳定的银灰色光芒。
“只剩下最后一步了。”洛水月看着阵法中央那个特意留出的、用于安置“定空珠”或替代能源的凹槽。
“师叔,您确定要以自身之力稳定信道?这会非常危险,一旦传送过程中空间剧烈波动,反噬之力足以重创甚至……”
“我心中有数。”赵凡平静道。他走到阵法中央,盘膝坐下,将双手按在凹槽两侧的阵纹节点上。
“开始吧。”
洛水月深吸一口气,也不再尤豫。她站到阵法边缘的控制节点处,双手掐诀,将精纯的水系灵力注入阵法。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