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黑色。
千手妙手心机深重,擅弄人心,以一张漂亮皮相作饵,钓着所有人围着她转。
宇智波镜是懦夫,不作为,没担当,顶着族长的名头,任人摆布。
他们两个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烧上来,烧光了所有理智。宇智波镜异于常人的思维逻辑占领了高地。既然妙手已经提前惩治了他的错误,那么接下来,他做出什么错事,她都应当全盘接受才对。
对吧?
他没有等她回答。
宇智波镜抬起手,用虎口卡住她的下颚,千手妙手的咒骂还没能成形,就被他低头堵了回去。
千手妙手过得太顺了。
顺到她已然忘记了这个世界最底层的规则是由强者掌控的。
现在想起来,已经太晚了。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咬下去,铁锈味在一瞬间炸开,从牙龈漫上舌根,从舌根灌进喉咙,血混着唾液,分不清是谁的。
浓烈的血腥味冲得千手妙手直犯恶心,宇智波镜却丝毫不肯退让。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另一只手扣在腰后,不断将她往前推送。
千手妙手的脚尖完全离了地,双腿被迫并拢,偏偏宇智波镜的膝盖正抵在当中,让她无法动弹。紧接着,他的膝盖缓缓碾磨起来。
他望着已经沉淀在情欲中的千手妙手,加重了力度。
你已经提前惩罚了我还没犯下的错误,所以接下我做什么都可以。
一声闷声过后,宇智波镜终于停了下来。两人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极细的血丝,在日光下亮了一瞬就断了。
千手妙手喘着气,抬起眼对上他那张脸,又给了一巴掌。
没有别的,只是觉得宇智波镜一脸爽到的表情不爽。
她不可能会承认自己被美色勾引的,一切都是宇智波镜的错!她可是要掌控世界的人,怎么会被狐狸精蛊惑。
宇智波镜拉起她的手,再次向她发誓,“我们去浪迹天涯,去感受在木叶得不到的体验。我什么我都会给你的,妙手。”
“我以我的眼睛发誓。”
他知道千手妙手想要自己的眼睛,于是明晃晃的把自己的万花筒露出来,果然千手妙手被引诱了。
用眼睛起誓。
万花筒写轮眼。
千手妙手以一种和她此刻狼狈模样完全不符的冷静,不带任何感情地计算了一遍得失。
让万花筒的高手为自己做牛做马。
值。
更何况她以后是要成为大名的!三妻四妾都是常态,也不差他一个宇智波镜。
这个念头落定的瞬间,她浑身的戾气像被抽掉了一层,重新变成那个优雅端庄的白月光。
“我并不打算无缘无故的离开木叶,但是旅游可以。”
千手妙手有耐心陪着他玩恋爱游戏。
“只有三个月,我们去出云吧?”
日光从宇智波镜背后斜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极薄的金边。黑色的短发有几缕汗湿,凌乱地贴着额角,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宇智波镜愣了一下,点头道:“好。”
此刻他的脸颊浮着一层薄红,秀色可餐。
千手妙手瞬间就改变了主意。
邪恶的狐狸精竟然变成镜的样子来勾引我。
父亲说的对。
宇智波都是邪恶的!
千手妙手向前吻了上去。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衣领,勾住领口的边缘,将用力他往下拉。
宇智波镜被她拽得弯下了腰,狼狈的迁就着她的高度,而千手妙手顺势将这个吻压得更狠。
他愣住了。然后手掌顺从的贴上了她的腰侧,嘴唇顺从地张着,把她渡过来的一切照单全收。血的味道,舌的温度,还有她藏在缠绵底下的恶意。
千手妙手稍稍退开一点,嘴唇上沾着他的血,颜色艳丽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