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母亲。”
一想到哥哥可能会被所有人指点,宇智波昂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你的哥哥只剩你了。”
千手妙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要是连你也觉得他真会干出那种事,那他要怎么办?”
宇智波昂的眼泪砸了下来。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风吹过庭前的草木,带起沙沙的细响。夕阳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影子。
千手妙手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查克拉波动。
她太熟悉那股查克拉了。
那是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躲在墙角后面,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连呼吸都压得极轻极轻。他没想到千手妙手会来这里找自己。可现在,他没办法面对她。
千手妙手将目光重新落在宇智波昂身上,重新蹲稳了,像是在讲一个与眼下毫无关系的事情。
“你知道吗,昂。”
“有些事,只要还没有被说出口,只要还没有被承认,就还留着扭转的余地。那些流言就是这样,只要你哥哥没有亲口认下,它就永远是假的。假的,就还有澄清的那一天,就还有翻盘的可能。”
“扭转你哥哥在大家眼里模样的机会,就在你自己手里。”
千手妙手的声音不疾不徐,一个字一个字地递过去,“只要你勇敢站出来,一切都会不一样。”
得益于千手扉间几人的政治教导,她用这则流言敏锐的察觉出了宇智波镜现在的处境。
主少国疑,大臣未附,百姓不信。*
宇智波镜被宇智波斑收为义子尚不满三年,那位足以震慑全族的枭雄便骤然抽身远去,叛出木叶。族长之位的权柄从宇智波斑的手中滑落,名义上落到了年仅十二的宇智波镜的身上
可短短三年,不要说培植羽翼,便是真正忠于宇智波镜个人的班底,恐怕都来不及成形。
旧日拥护前族长的强硬派,正挟着宇智波镜的名义,与另一支势力在暗处角力。
他坐在那个被无数目光灼烧的位置上,像一枚被推至台前的棋子,四面都是手。
千手妙手垂下眼睫,浓密的阴影遮住眸中过于锐利的光。
火影之位也好,宇智波族长之位也罢,令宇智波一族真正融入木叶的万难之事也罢。
对千手妙手来说只要是宇智波镜的愿望,她都能替他一一铺平。
还是没有动静。
千手妙手等了三秒。
这三秒里,她把所有能递的台阶都递出去了。她把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把自己摘成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只为了给他一个站出来的理由。
行吧。
不理就算了。
那以后都不要理了。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资料麻烦您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千手妙手已经没有耐心了。
“哎,好。”老人慌忙应了一声,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只是看着她的背影,莫名生出一种模糊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她。在很久以前,在某个很远很远的场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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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昂站在院子里,鞋尖一下一下地踢着地上的石子。
“昂。”
宇智波昂猛地抬起头。
只见他的兄长正站在门口。
宇智波镜逆着光,面容陷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那双黑色眼睛像两颗被磨去了所有温度的玻璃珠子。
“哥哥!”
宇智波昂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光亮得不像话,像是黑暗里猝然炸开的一簇烟火,噼里啪啦地烧着,把他整张脸都映得发烫。他想起了千手妙手的话。想起了那些流言。
他鼓起勇气问道:“哥哥,他们都说……你杀了妈妈。”
声音在发抖。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