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查克拉的我,是不会被武士所接纳的。”
千手扉间皱了皱眉,“主城里多的是拥有忍者血脉的武士,只是隐藏起来罢了。只要你回到大偶,朝臣那边会帮你解决的。”
“不。”
男挺直腰板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并不想成为别人的孩子。”
“即使回到大偶,我也只会是朝臣釉的儿子。我不会隐瞒,更不会假装我的父亲不存在。我的母亲为了爱一个人放弃了一切,如果连她的儿子都要否认这段过去,那她的死,那她这一生就什么都没有剩下。”
千手扉间沉默了。
“在他们看来,我是母亲与人私奔生下的私生子。我的身世一定会被他们挖掘到底。若是被发现我的父亲是忍者,那就是万劫不复。不仅让整个大偶和朝臣一族蒙羞,更让我母亲在死后还要被人指指点点。”
“更何况我并不认为忍者是低贱的。忍者与武士都是为大名效力的臣子,各司其职,各尽其能。武士持刀守护和平,忍者以影守护和平,手中之物不同,心中的道却并无高下之分。”
他看着千手扉间,那双眼睛像是燃着两簇火。
“我的父亲是忍者。他活得很辛苦,死得也很早,可他从没有一天对不起自己的身份。我不会因为拥有忍者的血脉而羞耻,也不会因为朝臣的外孙而自傲。我是我自己,我是他们两个的孩子,这一点不需要任何人来认可。”
男孩跪在地上,依然保持着那个不伦不类的行礼姿势,像是要用这个姿势证明什么。
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
“你的名字是?”
男孩黑色的眼睛满是火焰,就如这场「天降」的灾难一般,炽热将席卷一切。
“志村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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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伯伯?”
千手妙手歪着头,唤了一声。
宇智波斑这才回过神来,方才那一瞬的恍惚被迅速敛去。他别开视线,站起身来.
“没什么。去玩吧。”
他转身往屋里走,步伐沉稳,仿佛方才那片刻的出神从未发生过。
窗外,孩子们的嬉闹声远远传过来,清脆的笑声在庭院里回荡,给这片宅邸添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千手妙手站在廊下,目送宇智波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深处,这才转身往门口走去。她朝门外等候的千手的几人挥了挥手,小跑着迎了出去。
待千手妙手走远了些,聚在树荫下的宇智波一族的女孩们才压低了声音,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不愧是传闻中贵不可言的妙手大人,长得可真好看。”
“就是就是。但好像……缺了一点什么?”
“头饰吗?”一个女孩歪着头想了想,“我之前和她玩捉迷藏的时候,见过她戴一朵花,可衬她了。是那种……百合花?粉粉的,戴在她发间,比真花还好看。”
“什么花?”丸子头女孩顿时来了精神,随即又皱起眉,“她再怎么说也得戴珠宝吧?那种波光粼粼的簪子,或者镶嵌红宝石的发钗,才配得上她嘛——等等。”
她忽然反应过来,一把揪住旁边女孩的袖子,“你什么时候跟她一起玩过捉迷藏?怎么不喊上我?”
“就……就上次嘛……”那女孩吐了吐舌头,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女孩们笑闹成一团,声音清脆如银铃。
宇智波镜站在稍远的地方,听着她们的话,垂下眼眸,一言不发。
是啊,只有那些珍贵的东西才配得上妙手。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还带着练刀留下的薄茧的手,这双还不够强大、还不够有力的手。
他不过是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少年。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惊才绝艳的天赋,甚至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要靠拼命追赶才能勉强够到。
“……等等,她是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