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歪头。她明明记得宇智波镜前几天带刀来找自己来着,还摆了一个很帅的收刀姿势。
难不成是在耍帅?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千手妙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她咽下嘴里的丸子,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感慨道:“镜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啊。”
话音未落,她已经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
宇智波镜的脸腾地红了。那天傍晚的收刀姿势,的确是他对着湖水练了不下十遍的结果。他拿起一串丸子,飞快地塞到她手里,动作大得有些慌乱,“这个可好吃了,妙手多吃点。”
“呜——”千手妙手连忙往后躲,“可以啦,可以啦!不要再塞了!”
宇智波镜的手却不肯收回去,那串丸子固执地举在她面前。
“吃饱了!真的吃饱了!”千手妙手双手挡在身前,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宇智波镜这才悻悻地收回手,低头咬了一口丸子,耳尖还残余着未褪尽的红。
千手妙手托着腮,望着院子里的阳光发了会儿呆。她不太想这么早回家,但一时又想不出要去哪里。
“那我们现在要去干嘛呢?”她转过头,看向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已经把最后一颗丸子吃完,正用指尖捻着竹签,闻言抬起头。
“镜在家里通常是干什么呀?”千手妙手问。
“练习苦无和忍术,”宇智波镜想了想,认真地扳着手指,“帮忙做家务,和陪外祖父下棋。”
千手妙手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情。
“?不出去玩吗?”
“之前会出去。”宇智波镜把竹签放回漆盘里,“妈妈怀孕了,所以走不开。要帮忙的事情变多了。”
千手妙手看着他垂下去的睫毛,觉得他的侧脸看起来比方才安静了许多。她想了想,换了个话题。
“那你们之前出去玩的时候,会玩什么游戏啊?”
她确实好奇宇智波家的孩子平时玩什么,在千手宅也就跟堂兄弟姐妹们玩些拍叶子、抽卡比大小的游戏。但随着年龄增长,玩伴们一个个幡然醒悟,觉得自己不能再跟小孩子玩这种幼稚游戏了。于是出任务的出任务,锻炼的锻炼,见了她顶多点点头就匆匆走过。
其实是输怕了。
因为只要千手妙手参与的游戏,兄弟姐妹们都会输得一塌糊涂。为此,他们欠她的赌资已经累积到一个惊人的数字。年纪小的倒是想跟她玩,可又太小了,跑两步就要摔跤,哭起来震天响。
“鬼抓人,忍者游戏……”宇智波镜扳着手指头数,“但更多情况下是体术对打。”
“忍者游戏?”千手妙手眼睛亮了亮。
“就是一部分人当忍者,另一部分人当敌人。”宇智波镜认真地解释,还用手比划起来,“先选一个人当任务发布者,忍者要把他护送到另一个地方,敌人要想办法破坏任务。”
千手妙手听完,撇了撇嘴。听起来挺有意思,但眼下明显玩不了。
“那我们玩鬼抓人吧。”她说。
“可是我们才两个人。”
千手妙手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慢悠悠地指向墙角。那里,几颗毛茸茸的萝卜头正挤在一起,几双眼睛在黑漆漆的墙角闪闪发亮。
“那边不是人吗?”
“?!”
萝卜头们像被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紧接着轰然炸开。几道小小的身影从墙角弹起来,撒腿就跑,活像身后追着什么吃人的恶鬼。
“被发现啦!”
“都怪你!都怪你!说什么要看千手要看千手的,现在被发现了!”
“哈?!又不是我逼你来的!”另一个声音气急败坏地反驳,“明明是你自己想看那个开眼的天才才肯来的吧!”
小萝卜头们一边跑一边内讧,吵吵嚷嚷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不要再吵了,”一个略小的声音惊慌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