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这下她听得特别清楚。
“娘亲！我不要嫁给镇国公府那个活死人！”年轻女子音色微哑，充满了抗拒。
“那是谢世子。”另一道声音温和纠正。
顾青霁怔了怔。记忆里陌生又熟悉的两道声音，前头一位是备受宠爱的假小姐顾青霏，后面那位则是成阳侯夫人高洮。她这是误闯哪里了？谢世子又是谁？
她又想问系统，这次系统却在她问出声之前说：“等着。”
顾青霁乖乖照做。她分到的系统不仅话少，连指示语都很吝啬。她躲着也是躲着，索性耳朵贴住墙面，努力听一下八卦。多了解一些府内的事情总归没坏处。
“你在做什么？”系统有点忍不住，微微疑惑，在脑海里问顾青霁。
顾青霁做了个嘘的动作，嘴巴和意识同步，无声说：“吃瓜。”
系统：？？？
瓜？西瓜还是蜜瓜？这个季节只有西葫芦可以吃。
墙内的对话还在继续。
顾青霏对高夫人的态度很不满，直言不讳道：“鄞都谁家不知道谢世子成了活死人，昏了那么多月一点醒过来的迹象也没有，这辈子铁定就是这样了。我若是嫁过去，不就是要守一辈子活寡，这和寡妇有什么区别。娘亲，您就忍心让别人看我笑话，看成阳侯府的笑话吗？”
“乱说什么呢。”高夫人温温和和的，似是还笑了声，哄着人，“你是我的宝贝女儿，娘怎么会把你往火坑里推。”
“那您和爹为什么要瞒着我讨论和谢家的婚事？我刚才都听到了！谢世子再得皇上青睐现在也是个活死人，而且也不知怎么昏过去的，那么多太医看过都束手无策，说不定沾了什么晦气，他生母——”
“霏霏。”高夫人突然冷了下来，顾青霏一下子止了声，软了声喊娘亲，高夫人又恢复了温和，也没有过多的指责，“越说越不像话，我和你爹把你宠坏了，什么话都敢乱讲。这些往后不许说了，知道吗？”
顾青霏好像很不服气，但也只是重复表态：“我不要嫁那个活死人！”
“偷听也不知道偷听全，谁说要你嫁他了。”高夫人笑话了她一把，接着安抚，“这事儿尚未有定论，我和你爹正在想办法呢。放心吧，爹娘不会让你嫁给那样的人家。我的女儿，日后定要找幸福美满的好人家，嫁优秀的好夫君。”
顾青霁听着母女俩的对话有点疑惑。虽然是架空世界，但她还是有一点点古代基本常识的。身边没有分享交流的闺蜜，只有一个系统，她忍不住单方面在颅内八卦。
“又是镇国公世子，又被皇帝青睐，这样的人家还不算好人家吗？”顾青霁问。
系统没应声。
顾青霁习惯了系统的高冷，自顾自说：“我没记错的话，从爵位门第来讲，镇国公比侯府品阶高吧，她们居然连镇国公府都看不上，母女俩眼光也忒高了，难道真想当妃子啊。”
她挑了挑眉，摇摇头：“这位谢世子也是可怜，成了植物人还要被她们在背后蛐蛐，欺负人家植物人不会说话，顾青霏不愿意嫁，说不定人家世子还不愿意娶呢。”
话音刚落，系统突然出声：“植物人？”
“对啊。”顾青霁意外系统居然回应了，倒也没多想，说，“活死人不就是和植物人差不多么。古代医疗水平太差，不知道这位谢世子还能不能醒过来。”
“你觉得他可怜？”系统像是对某一点有了兴趣，难得话多了句。
“嗯。”顾青霁沉吟，感慨道，“也不能说全是可怜，还是有点可惜吧。听起来那位世子年纪不大，这么年轻就躺着一动不动活受罪。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再多的荣华富贵也享受不了啊。”
“可怜。”系统重复了一遍，语气说不出的怪异，“你倒是同情心丰富。”
顾青霁假装没听到系统怪里怪气的话，揪着地缝里长出来的杂草，竖起耳朵继续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