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昨夜下了雨,观星楼笼罩在雾气之中,猫在栏上优雅踱步,倒是平添了几分仙气。
见嬴政还在认真思考猫名,姜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吹了吹。
草木清新,嬴政垂眸深思片刻,望向远处的山林,心念一动:“山有扶苏。不如就叫扶苏吧。”
姜砚闻言呛了一口水,猛地咳嗽几声。
嬴政不满地盯着她:“你什么表情。”
姜砚放下茶盏,慢吞吞回答:“没什么,是个好名字。”
嬴政敲了敲桌案,解释道:“它头毛茂密,叫扶苏正合适。”
姜砚道:“你开心就好。”
她也没反对,三言两语间“过来”就有了个大名。嬴政取了名,心情不错,招手道:“扶苏。”
扶苏没理会他,甩了甩尾巴,在窗台上找了个有阳光的位置趴了下来。
姜砚的摇椅就放在那里,她特意做的,图就画了三版,非常符合人体工学。夏天躺在这里乘凉,要是有西瓜就更好了。
扶苏还没熟悉它的新名字,嬴政也不恼,见姜砚直接在摇椅上躺了下来,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便顺手推了一下。
摇椅前后乱晃,姜砚睁开眼睛:“你没事做吗?”
嬴政偏头吩咐道:“赵高,令人将奏折搬过来。”
姜砚有些不爽:“你占别人的屋子占上瘾了?”
之前在姜府也是,嬴政放着宽敞的咸阳宫不住,天天过来挤她。
嬴政神情理所当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自然是我的屋子。”
姜砚面无表情:“你统一六国了吗就在这叭叭叭,能不能做点成熟人该做的事。”
想到昨夜的情形嬴政又头疼起来:“你做了什么,我又做了什么,你不清楚?”
姜砚心道她可什么都没做,说得跟两人搞上了似的:“你昨晚做了什么成熟的事?说出来让大伙都听一听评评理。”
嬴政看她半晌:“你这是睡糊涂了,还学会翻脸不认人了。”
姜砚道:“不就是咬了你一口,如此小气做什么。”
她昨晚明明困得很快就睡着了,连梦境都是完全清水的,不背这口锅。
嬴政不欲与她口舌之争,令人将奏折堆到案上。姜砚原本也就放了一捆竹简,他打开一看,就写了个标题,正文一字没有。
而姜砚此时已在躺椅闭上了眼睛,连旁边的猫都染上了跟她一样的懒脾气。嬴政合上竹简,十分不爽:“你过来,帮我处理奏折。”
姜砚幽幽道:“我在观天象,很忙的。”
此时晴空万里,云开雾散。姜砚又在闭着眼睛胡言乱语。嬴政正要说些什么,扶苏听见自己的曾用名,慢悠悠踏上他桌案。
嬴政盯着它:“没叫你。”
姜砚闭着眼睛笑出声来,摇椅一晃一晃,她懒洋洋地说道:“你给它改名,问过它意见没有。”
想到什么,姜砚又从袖子里掏出铜币:“我算了算,此猫聪颖勇武,非寻常之猫,你可以教它批奏折。”
嬴政道:“你若是能让它开口说话,整个梁山宫都听你差遣。”
姜砚招了招手:“过来。”
扶苏用脑袋顶了顶奏折,跃下桌案朝她靠过去,姜砚搓了搓它的猫耳朵:“田地上长的是什么?”
扶苏:“喵。”
姜砚一本正经:“你看,它会说话,很聪明的。”
嬴政:“……”
嬴政揉了揉额角,换了个话题:“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既然多长了一岁,行事要稳重一点。”
姜砚道:“我行事向来稳重。”
嬴政道:“连只猫都比你稳重。”
“对,你还可以让稳重的猫当太子。”
嬴政看她一眼,忽然笑了笑。
姜砚:“……你在脑补什么?”
嬴政转了转手上的扳指:“你生辰想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