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松口,等嬴政放开她,两人唇边都沾染了对方的血。
嬴政半躺在桌案上,舔了舔唇角的血,见姜砚脸色不好,怒气倒是散了许多:“自食其果。”
姜砚抬起眼帘,嬴政见她又要动作,抢过她手中的腰带扔到一边,咬牙道:“哪里学来的怪癖!”
姜砚扫一眼地上的腰带,趁嬴政没注意,直接动手拍了下他的屁股,“啪”一声脆响,她歪了歪头:“那又如何?手感不错。”
嬴政瞪大眼睛,眸色暗沉,眉眼锋锐:“从未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你是真不怕死。”
姜砚语气如常:“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亲都亲了,不要说这种伤人感情的话。”
嬴政被她一噎,表情扭曲了一下,想骂她又突然生不起气。他揉了揉眉骨,用手点了点她:“你就是专门来克我的。”
姜砚挑了挑眉:“这话说得也不错。”
毕竟只有嬴政不怕被她克死了。
她心中郁气散了些许,突然打了个喷嚏。
嬴政狠狠嘲笑道:“哼,你这也算是罪有应得。”
姜砚捂着鼻子面无表情直起身:“神经。”
嬴政也站了起来,理了理衣领,学着她的语调:“神经。”
姜砚:“……”
她神情复杂,语重心长:“不要学这个。”
嬴政很少见姜砚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他环臂看向她,扬了扬眉毛:“神经。”
姜砚:……他有病吧。
她现在完全没做事的心情,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推开屏风去把外袍换掉。
嬴政大笑起来。姜砚用力合上屏风,把他的声音关在外面。
——
侍医收回手:“太史令,你这是淋了雨,以致风寒入体,邪气侵肺。”
他忽略太史令嘴上和秦王相同的破口,垂着脑袋写方子:“我开一剂宣肺散寒的方子,太史令还需按时服药,静心修养。”
姜砚点了点头,看起来恹恹的。嬴政撑着脑袋看她,正要嘲讽几句,突然也打了个喷嚏。
侍医动作一顿,僵硬地转过头:“……陛下?”
嬴政摆了摆手,忽略姜砚微妙的表情:“照这个方子,多配一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