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守诚在二楼款待唐继礼。
叶醒醒跟了前半段,吃了个大半饱,也就躲了出来。
万徽堂这地方她熟的很。
“遗·笺”最初能在京市打出名号,靠的就是叶醒醒在这里连办的三场展。
效果突出,成绩斐然,连带着万徽堂的地位都跟着水涨船高。
是以上到经理下到工作人员,都客气的喊她一声“叶小姐”。
叶醒醒随手拎了个竹节椅,就躲到后园里躲清闲。
一屋子的烟云缭绕。
早些年叶守诚刚刚转型创办“遗·笺”的时候,叶醒醒为了做出好的策划,也抽过一段时间的烟。
细长的女士烟,比咖啡提神。
整夜整夜的,呛的肺疼。
后来被医生勒令休息,这才停了这废人的工作方式。
现如今已经算是半戒的状态,闻不得那味道。
沈重仁给她发着信息表示着感谢。
@沈:【今天辛苦了,不愧是叶小姐。】
@沈:【多打的算辛苦费,以后还少不了麻烦你。】
叶醒醒顺手查看了银行卡。
比报价多了五万。
还真是大方。
这场活动本身价值不菲,单单是策划费已经是京市的天花板了。
奖金给到这个金额,看得出多活动很满意。
叶醒醒不推脱,收的爽快。
@沈:【对了,刚刚谢先生说遗失了一枚袖扣,你如果还没走,帮忙去找一下吧。】
叶醒醒回了个好。
场子是团队的人收的,若是发现了什么贵重物品,都会在第一时间告知她。
“遗·笺”有规矩。
做这种圈子人的活动,不能捡拾任何一件私人物品。
是大忌。
她把椅子放回隔间,走回到主厅内。
她今天没太认真端详谢凛,毕竟是活动的主位,她虽是做这个圈子买卖的,却没有刻意打听过身家,所以谢家如何,她无从得知。
只隐约记得,人漂亮,穿了件深色棉麻衬衣,这样的材质很少会用袖扣,若是用的,大抵也是同色系。
今天是浅色的布景,按理说应该很显眼才对。
灯在走廊的尽头,要穿过整个长厅才能打开。
叶醒醒用手机打了微弱的灯光。
走到一半时,突然听到了抽泣声。
不算小的声量,能听出来是个年岁尚轻的姑娘。
隐在偏厅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若换了平时,叶醒醒只会掉头就走。
她对旁人的喜怒哀乐没有任何的兴趣,可现如今,她答应了沈重仁,就一定要把那枚袖扣找到。
当即继续向前,“啪”的一声开了灯。
哭泣声骤然停止。
她丝毫没有去管偏厅到底是谁,只耐着性子的从主位的位置一路寻找。
按照惯例,主客入主座,看完活动原地寒暄,再被引着出门,行走的路径简单,没道理会丢。
地面干净的连根针都能看到,更遑论偌大的袖扣。
于是又向外走去,连男卫生间都托了人去检查。
最后,还是拐到了后园。
已经入夜,后花园亮了灯,却不明,本意就是为了给来吃饭的食客一个隐蔽的环境。
叶醒醒怕看到些非礼勿视的场面,只沿着灌木丛有小路的一侧寻找。
刚刚从工作人员那里取了专业的照明设备,小范围极照,够亮。
她找的细,对这里也算熟悉,竟然当真在临近门边的老银杏树下,找到了一颗袖扣。
琥珀色的方形珐琅扣,被勾挂在木枝上。
不用太过辨别,就可以确定,是谢先生要找的那一颗。
手一摸便知道不是寻常物件。
是正经的古物。
叶醒醒轻轻取了下来,放进了日常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