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古琴声起,唱曲的姑娘瘦高,一双凤眸上挑,唱得是耳熟能详又吉庆的小赐福,莹莹绕绕,饶是听不懂的,也能从中窥出几分愉悦的喜庆。
继而戏不停,曲续,主追光不灭,副光转右厅,唐师傅现场刀雕漆盘,拉高全场的定位。
万徽堂的三厅双舞台,被运用的淋漓尽致。
整套活动控制在一小时内,最后上餐,曲停。
堂内安排了可供孩童可自行选择的糖画、泥人,还有简单的皮影戏教学。
又有专门的幼教老师陪同,给足了成人社交的舒展。
严丝合缝,极具美学和传统,超乎谢凛的意料之外。
他本以为这样的活动,会无趣又乏味,不由的多说了句,“策划做的不错。”
沈重仁得了这句话,笑容更满,“你如果感兴趣,可以推荐给你,圈子里做这个场的,数他们做得好。”
说着抬头寻人,瞬时就捕捉到,“这不,人在那。”
谢凛闻声抬头,越过攒动的人头,当真在临近门口的位置,看到了刚刚叼着金雀花的姑娘。
晃着一双细长白嫩的双腿,笑得眉眼弯弯。
和刚刚那副与人无关的疏离模样既然不同。
带着甜和软,像娇养的娃娃。
他惯来不喜欢这种甜啧啧的姑娘。
而对面,是从小就被自家老爷子挂在嘴边上,拿来给他当对照组的人。
从小到大都装的像个假人一样,听话懂事,没有半点情绪。
那姑娘原来喜欢这样的。
当真没品味。
“叶醒醒,顾奕琛的女朋友,宝贝的很。”
这话说着,谢凛就看到顾奕琛把手边的橙子给她一瓣瓣的扒好,细细剃去白丝,又耐着性子的放到叶醒醒的嘴边,等着她把嘴里的食物吞咽。
小姑娘探头,红唇启,白齿叼过橙色橙瓣,舌头一转,就裹进了嘴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堂堂顾大公子就笑得看不清眼眸。
好一对应景的碧人。
坐在一旁的沈贝儿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探过头来,“我哥这叫老房子着火,烧透了。”
沈重仁随口问了句,“好了多久了?”
“没多久,去年认识的,我哥追了将近一年才点头的。这个叶小姐,是个有脾气的。”
谢凛看着,冷笑了一声,“挺配的。”
也就不再多话。
这活动,真是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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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醒醒晚上是要回学校的。
最近大半个月要不在外面,要不在工作室,虽然研二以论文为主,却也不敢太放肆。
总要去导师那里报个到。
顾奕琛替她捏着小腿,舒筋解乏,微微蹙眉,“前一段时间好不容易给你养胖了点。”
叶醒醒抬手就把他皱起的眉舒展开,“这样才帅,不要皱眉。”
顾奕琛长得好看,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看,眉目周正,身条高挺,喜欢穿软麻质地的衬衣,温润无害,站在那里,就会让人觉得,是个妥帖稳当的人。
叶醒醒攀着他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五指扣在他的指尖。
“沈先生的案子,来了好多次了,总不能拒的,接下来就不这样了。”
“好,”顾奕琛摩挲着她的手背,他对她总说不出任何重话,“晚上带你去喝汤?”
叶醒醒是南城人,老家偏爱煮汤,顾奕琛和她在一起后,几乎带她喝遍了京市的南城馆子。
“我要和师傅吃饭的。”
“师傅总是比我重要。”
叶醒醒笑着看他那副吃味又蔫的模样,抬手端起他的脸颊,笑得灿烂,“晚一点送我回学校的时候,我们去吃宵夜好不好?”
“送你回学校是我的荣幸,但宵夜你不准再吃了。”
叶醒醒的作息不算健康,吃饭总不能按时,以至于人脾胃欠缺,吃多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