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尾巴的让人不舒服。
偏偏“遗·笺”做的就是这群人的买卖。
师傅的几个徒弟里,她尚且算作稳妥,又有顾奕琛的关系在,这才被拽了过来。
“遗·笺”做的是非遗的工作。
说好听了是传承,说的俗一点,就是个中介。
现如今圈子里为了附庸风雅,大到品牌活动,小到生日宴请,总要引入些契合主题的非遗项目,能把这些项目资源整合,涵盖布场、活动、策划全部流程的这种中间商,就是叶醒醒现在做的事。
两个月前沈重仁找到她,提了要求,给了预算,说到底就一句话。
“钱不是事,一定要搞的稳妥,要细节处见真章的那种,放眼全国,也就你能给我做了。”
叶醒醒叼着笔,皱着眉,平板上的设计还没定稿,半个月后傅老先生大寿也是指名点的她,做的也是万徽堂的场子,这场子本就难做,现如今再来一个,个个都说自己的顶顶重要。
把她拆了也忙不完。
“谢家那个公子不是常年在海外,这些个东西他还懂?你们投其所好,办个热闹的趴得了。”
沈重仁手指头直接戳在了叶醒醒的脑门上,眼神认真,“没人能糊弄的了他,你就给我好好做,亏不着你。”
沈家大门大户,沈重仁这几年升的快,能让他这般谨小慎微的同龄人,叶醒醒不好奇,却知道,敷衍不得。
更何况沈重仁这人大方,也不事儿,左不过辛苦点。
当即走了私人关系,请了几个老师傅出山,亲自跑了七八个城市,这才把需要的材料一一定下。
虽是宴请的谢家老三,但名目是谢二小姐谢彤的个人品牌“童行”的周年庆典。
母婴产品,打着中式传统的幌子,所谓低调高奢。
定价高,目标受众明确。
是以场子的主布景以真丝和蜀锦混杂,缀了素色油纸伞,挂绢花搭景,主舞台则是空运来的卡萨布兰卡鸢尾和奶油黄马蹄莲,营造出自然轻柔的质地。
要细致考究,自然就不能用普通的板材,木雕和苏绣拼织的大景,人工机器一起上,也足足做了一个月,紧赶慢赶的在前两天运来。
非遗项目自然是选了与孩童息息相关的糖画和皮影戏,考虑到这个谢三先生,姜槐加了一个雕漆,请的是传承人唐继礼,听说要现场刀雕漆盘,先是拒绝,后架不住叶醒醒的游说,也只得点头同意。
“也就是你这丫头来我才肯去,不然才不乐意在他们面前扮小丑。”
“哪里是小丑,您是老师,尊着您还来不及,更何况这次的谢先生有意贴补几个项目,您也知道的,这些人点头的项目,未来几年都能红火。”
唐继礼如何不知,叶醒醒轻易不会请他,请他必然是有助于雕漆推广的。
当下已经换好了白色长衫,绣暗鹤纹,双盘扣,立身站定在右侧的斜厅内。
背后是黑色的大漆屏风,嵌了深色的马蹄莲,越发衬得他庄重肃穆。
看着叶醒醒探过头来,皱着眉,“怎么又瘦了,没吃饭?”
“吃了,吃得可多了,”叶醒醒笑着,一双杏眼弯起,“一会儿活动结束了您看着我吃,师傅可叮嘱了我定要把您留住。”
唐继礼笑着说好,“叶丫头周全”。
客气寒暄的话还没说完,助理方宝就跑过来,低声耳语,说皮影戏那边出了问题,许姑娘在哭。
叶醒醒的笑不减,和唐老又确认一遍开始的节点,这才转身,脸瞬时冷了下来。
为了贴合亲子主题,糖画和皮影戏找的是新一代的传承人,年轻漂亮的姑娘。
经验虽称不上丰富,但应付这样只需要美就好的场合也足够。
穿过中堂来到左偏厅,就看到许晚青在抹眼泪,南方姑娘,瘦小的一个人,穿着芽白色锦缎旗袍,称得上我见犹怜。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