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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结束的时候我向迪诺和罗马里欧告别,委托他们代我向其他成员告别,结束了我的Mafia一日首领体验。
从血柑橘园离开时我们和迪诺向着两个方向远去。
玩了一天又吃饱喝足,回威尼斯的路上大家都倚靠在椅背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我见天边太阳即将隐没在地平线以下,残留的余晖不知被什么天象影响,像粉紫色的火焰绵延燃烧长空。
真是漂亮的晚霞。
我忍不住拿出手机想拍下这一幕,镜头定格那刻手机屏幕里显现出一双被玻璃投映出来的翡翠色眼眸。
这抹翠色恰巧点缀在晚霞最绚烂之处,像极光长坠的末端,最浓郁热烈,也最让人感觉触手可及。
我应当是又看出神了。
落日余晖的这把火一并烧进了我的脑子里。这天晚上我又起了高烧,在我完全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了碧洋琪和Reborn的对话。
一开始是碧洋琪在问:“她身体不太好吗?经常这样生病可不行啊。”
然后是Reborn的声音:“和身体没关系。大脑是非常精密的,她几乎忘掉过去的所有,如果一下子想起太多很容易使大脑过载。这是好现象,说明她又想起什么了。”
我听到碧洋琪轻叹:“希望她能早点想起来吧。”
Reborn说:“应该不会太远了。”
这之后我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再睁眼时我感觉我正处于颠簸的大海之上。耳边不仅有海浪涛涛声,还有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
“醒了?”有人坐在我的床边,第一时间注意到了。
我看过去,视线模糊不清。我已经很习惯了。我点点头。
他扶我坐起来,递过来一杯温热的水:“先喝点水吧,你睡了很久。”
我应该是生病了。看他给我准备的消炎药,可能是高烧。
他问我:“想吃点什么吗?”
我摇摇头。
他又问我:“那想出去走走吗?”
我问他:“可以吗?”
“可以。”他给我取衣服,“衣服穿好,我带你出去。”
他给了我两件厚重的保暖服,内穿和外穿都很齐全。即使是做了这样的保暖工作,在走出船舱的那一刻我还是被冰冷刺骨的寒风吹得一哆嗦。
他立刻将我圈在怀里,不消片刻我就感觉到了暖意。我在想这是什么原理。也可能是心理作用?毕竟我现在还在梦里。
原来我们在冰海里航行。
之前听到的碰撞声是前方开路的破冰船制造出来的动静,还有些许残余在航路上的碎浮冰随着海浪互相碰撞。
“应该就是今晚了。”他说,“等下再去睡一会?不然晚上起不来不要说我不叫你。”
我不敢问他我们在等什么,怕惊醒了这个太过真实的梦,于是顺着他的意思点头。
他低头看我,虽然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好像能想象到他此时是诧异的:“生病了这么好说话?不会热度还是很高吧?”他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我说他:“你戴着手套,乱摸什么。”
他可能笑了:“回去吧。我给你找点清淡的东西,吃一点再睡会。”
我又回到了船舱里。不过我舍不得睡觉,我怕在这里睡着就会在现实里醒来,白白失去一次获得线索的机会。
可是在这里我又实在没事做,只好趴到窗沿上看船外的景色。
不知道这里是南极还是北极。
这个冰川世界里只有最纯净的白与蓝。极致荒芜的地方。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他来时见我醒着有些意外:“起来多久了?”
我诚实道:“没睡着。”
他一边帮我拿帽子围巾一边问我:“怎么不叫我来陪你?”
我没回答。好在他也没有要刨根问底。
我又换上了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