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好拿捏,也好相处。
沈琅轩还没什么心眼,基本上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在想什么。
盛其祯若是想要找个人过日子,选这样性子的人,起码不用担心对方暗地里算计她,她还一头雾水被蒙在鼓里。
但如果要选个合心意的人过日子,首先要考虑到,却并非适合,而是有没有情感方面的共鸣。
她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也给不了沈琅轩感情上的回应,倘若真有什么苗头,还是趁早掐灭为好。
沈茵失落中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她就知道,兄长一直嫁不出去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根本一点都不主动,也不会讨姑娘家欢心。
若说是因为家穷,同村的二狗子家徒四壁也娶了个寡妇。
她哥哥长相不俗,就是有些瘦弱,但身体健康,不至于找不到合适的姑娘家。
当然……
这其中也有她总是搅黄了那些媒人介绍的亲事这个原因,但那不是因为媒人们总把她哥当傻子忽悠,想让她哥接触一些一看就不好惹,品性还恶劣的娘子么?沈茵也是有识人能力的。
大人们对孩子总是不设防,觉得他们什么都不懂,沈茵六岁时,便有人想要为她哥订下一门亲事,对方是个好人家的姑娘,长相端正,为人也很是勤快。
但她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喜欢把三从四德挂在嘴上,明明是对她毫无好处的事儿,可这姑娘就是认死理,而且,对方还是个扶弟魔!
沈茵绝对不允许未来嫂子是个拎不清的糊涂鬼。
家里有一个已经够了。
她哥哥就应该嫁给盛表姐这样强悍的女人,在家洗手作羹汤……
不对,她哥手艺不行,那就在家红袖添香,吟诗作对,再不济还能画画养花陶冶情操。
总之,今天也是没有把哥哥嫁出去的一天。
盛其祯看她心情不佳,便把面条端到院子里,随意在院子摘了几根杂草,趁着小女孩被烫到的功夫,灵巧地编了只小兔子,放在桌面上。
“送我的?”
沈茵还在郁闷,兄长明明就比她起得早,现在还不出来,是在干嘛,莫非在屋子里孵鸡蛋呢?
她恶狠狠舔了一口大碗里的汤水,被烫的哇哇叫时,看见桌上这草编的兔子,有些新奇。
她拿起来,放在手里揉搓,随后踹进口袋,甜甜笑道:“谢谢表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