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有我在背后给你撑腰,就算旁人因为你说‘不’就恼怒报复你,我在一日,就会始终支持着你。何况二丫,你有没有问问你自己呢,你想不想帮忙?”
二丫听着姐姐温声细语的一番话,她有些懵了,注意到阿珠朝她不断使眼色,二丫纠结摇摆,内心仿佛有两个小人在互相吵架。
一个说,“若是拒绝,阿珠一定会生气的,倘若阿珠生气,不再同她好了,之后她有什么心事,可以跟谁说呢?”
另一个则更强硬一些,“阿珠生气又如何,难道天会塌陷吗?二丫,别这么畏手畏脚的,你这样以后怎么保护姐姐。”
二丫心里有一个伟大的愿望,她知道大姐身负神力,不怕旁人挑衅,可她心里还是希望自己有站出来维护姐姐,不被旁人打到的英勇时刻。
“姐姐。”
她咳嗽了两声,掏出帕子擦了擦鼻涕,有些不太好意思,“我知道了。”
厨房里的烛光摇曳着,仿佛二丫的一颗心,总是摇摆不定,害怕这害怕那,此刻仿佛终于落在实处。
她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对阿珠认真道:“其实我并不想和你一块干坏事。”
阿珠一脸“视死如归”,“好二丫,我错了。”
她不觉得认错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但正是这种靠着“认错”就能把事情揭过的习惯,促使阿珠每次遇见问题,第一想的是遮掩,是逃避。
盛其祯扶额,“好了你俩,在这里发展半个时辰。等我做好饭,再收拾你们。”
二丫乖巧点头,阿珠如丧考妣,两个人状态不一样,但都内心忐忑。
两个小孩的心路历程从天塌了,再到该怎么补救,到后面已经有些尴尬。
因为她们俩站在厨房门口两侧,很快就引同伴的注意,刘园倒是不敢犯贱,但盛光宗就不一样了。
他在这个家的食物链底层,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当然是要大踩特踩。
“哟,这不是咱们阿珠姐姐吗?干了什么,被大姐罚站了。”
“需不需要我去求求情啊?”
盛光宗那贱兮兮的样子,让二丫确信,这家伙本性从来没改过,只是在面对祯姐的时候,装得一副改邪归正的样子。
二丫呸了一口唾沫,喷在盛光宗脸上,“小人得志,等我罚站完毕,看我怎么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