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矛头对准了盛大谦。
“大伯,我先前听爷奶说你身子抱恙,还以为你已经辞工回家养病了,没想到你还在酒楼里啊。想来爷奶这边,应该也放心了,不至于每日精神恍惚跟我哭穷。”
盛大谦听她一番夹枪带棒的话,料想她不敢在大庭广众下继续动手,毕竟她如今身上勾结土匪的名头还没洗清呢,现在再动手,就算是那些衙役和她有旧,也保不住她。
更何况,听说那位贺公子,已经许久不曾外出,别是在家中病得已经起不来身了吧?
这样想着,盛大谦看向盛其祯的眼神已经带上些许幸灾乐祸。
盛其祯只觉得无语。
二丫躲在她身后,似乎想说点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盛大谦发现。
盛大谦不怕死地上前去拽二丫三丫,“你们两个丫头片子天天赖在你们姐姐身边,可知晓她已经嫁做人妇,没得耽误人家小两口。”
他望着盛其祯,面上挂着慈爱的笑,对伙计们温声道:“你们忙活去吧,我大侄女心中对我这个做大伯的有些气,小孩子脾气,没事,我先招呼着。”
“招娣啊,你平日里经营铺子辛苦了,有些话呢不方便大庭广众下讲出来,若是受了委屈,咱们先到一边,慢慢说。”
盛其祯挑眉:“你请客?”
盛大谦肉疼地点头。
伙计一听如蒙大赦,唯独还有一个瘦得两颊凹陷下去的年轻男人没走,盯着盛其祯的目光情绪复杂。
盛大谦看过去,眼神里带着警告,“小张,做什么愣在这里,还不去干活?”
他一个做账房的,俨然已经有掌柜的派头。
近日楼里传闻盛大谦得了主家的青眼,过不了多久,就要升副掌柜了,原先那个方副掌柜办事不力,已经被派往别处。
他们这些底层的小伙计,哪里敢得罪东家面前的红人,就算现在盛大谦是想指鹿为马,他们也都要捧着。
谁都知晓,盛账房是个心眼小的,不肯捧他臭脚的,要么被赶出去,要么就是在楼里干最多的脏活累活,工钱还不见涨。
盛大谦领着盛其祯一路来到了最偏僻的一桌,盛其祯看着上头还没擦去的脏污,以及最多只能坐下四个人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