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吗?给你奶一些银钱,就当孝敬了。”
她只想息事宁人,没有注意到盛其祯的眼神越来越冷,几乎要把人冻住。
“二婶,我记得我每回都会给你照顾三丫的费用吧?可我今日回来,却发现三丫去割猪草了,我给你钱就是让三丫能不干活就不干活,你既然在家为何不能自己去割猪草呢?让她一个六岁小孩,被村民其他孩子欺负,你也没管。”
盛二婶闻言才看向三丫,注意到三丫脸上没有消退的巴掌印,露出一抹尴尬,“平日里太忙了没有注意到,小孩子皮实,没破皮应该无大碍吧。”
“我退一部分钱给你。”盛二婶到底心虚气短,从怀里不舍得掏出十个铜板,盛其祯没有去接,盼娣看自己娘下不来台,有些心疼,可她也知道是自己娘做得不对。
在此之前她就劝过娘,说不要给三丫派活,既然大堂姐给了钱就要把这件事做好,不然等大堂姐回来一看,不给她娘钱了怎么办?
不给钱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以堂姐的性子恐怕会动手,到时候她娘都扛不住堂姐一拳头的。
对于盼娣的想法,盛其祯要是知道只会来一句“你想多了”,她其实很少打女人,更别说是二婶这样命苦的女人。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被环境荼毒太深,已经忘了自己曾经是被如何打压压榨,现在又要来压榨别人的女儿。
“不用还钱,你去把三丫平时要用的东西收拾出来就行。”
盛其祯态度冷淡,没有了之前的客气。
盛二婶讪讪道:“行,锅里还有热的窝窝头,不然路上带两个吧?”
她之前不知道怎么了就鬼迷心窍,见自己闺女都在干活,凭啥盛三丫就能歇着,因此非得让三丫也动起来才肯罢休,当时想着就折腾这几回,反正招娣也不知道,可她没想到盛其祯来得这么快,被抓个正着后,盛二婶很是尴尬。
她手忙脚乱收拾行囊,三丫的东西其实并不多,都是些旧衣裳,唯一还算好的就是盛其祯之前买的麻布小褂子和束脚中裤,
盛其祯拎着包裹要走,盛老太在后面喊:“站住!给了你二婶看护的银钱,怎么不给我这个老婆子从小带你的辛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