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其祯觉得奇怪,但没多想,以为他这种富贵公子哥是从前吃惯了的。
等到他说起先前卖的炸鱼块甚是美味,怎么不卖了的时候,盛其祯绷不住了,“你怎么吃这么多垃圾食品?不是在养病吗?”
贺凇吟不说话了,他忽然想打自己的嘴,聊那么多做什么,一会儿小祯觉得他是个贪吃鬼就完蛋了。
盛其祯也发现自己说话一股子老气横秋的感觉,走到三分之二的路程,她已经刻意放慢脚步,但还是听见了青年压抑的呼吸声,很大。
她的听觉随着时间在增强,盛其祯默默靠近,“我背着你,不会有人敢说闲话的。”
谁敢蛐蛐,她就一拳给人轰飞,能用拳头解决的事儿都不叫事。
贺凇吟捂脸,到后面还是同意了,盛其祯将人背起来,发现这人还不如满满一箩筐的杏子重,这得虚成什么样,等店铺开业稳定以后,她真的要上门给这家伙多做几顿营养餐,看着就没好好吃饭的样子。
路过牙行,张老板在打开的铺子里忙活,只是今日似乎有些分神,在客人问话的时候反应总是慢半拍。
远远看见盛其祯,撇下客人便走过来问:“盛娘子,我那侄儿……”
怎么盛娘子背着个男人,男人瞧着有些眼熟,似乎是前几日他还上门送货供人挑选那家人的主家。
“贺……”
贺凇吟没有吭声,张老板便明白这是不记得他了,贺家在整个苍梧郡都算得上是富商前列,还掌管着漕运,不记得他这个小人物也正常,张老板愁容满面,“盛娘子,早上匆忙,没来得及问,我那侄儿到底犯了什么事情。”
盛其祯:“看在你借我钱的份儿上,我只能提醒你,你这个侄儿心思不一般啊,地下室看着有些年头了,也不知道他在此处做什么勾当,搞不好,背后有组织有阴谋的,你还是想想怎么把自己摘干净吧。”
盛其祯言尽于此,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大约到了家门口,她忽然想起今日没出门买菜,请人吃饭,难道就吃点空间里囤的野菜吗?
那有点太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