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吧？你心智可能不太成熟，不过在我们这儿，我们管这叫画饼。”
“给你看，但不给你吃，很多无良老板都这么干的。”
这么一想，其实【海母娘娘】这当神的处境也一样，只不过能力更不错，工资更低。
一个月的香火能值得多少钱？
盘清楚这个逻辑之后再看【海母娘娘】，没有敬畏，全是同为牛马的心疼。
黎雾抬头再看，眼神里只剩下“其实海母娘娘也挺惨的”一句话。
周可：“……”
感受到了当神那么多年从未接受到的眼神。
作为海母娘娘，即便此前没有【迷雾】的影响，也在受到香火之后诞生出一丁点的意志。
只是意志始终太过薄弱，连神降的机会都没有。
他当然很清楚这些年来人鱼湾到底做了什么，也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
毕竟她是因人信念而诞生的，多多少少也受到信念所影响。
所以，在片刻的沉默之后，他再次的抛出贝壳。
贝壳在地面上轻轻的砸了好几下。
最终结果仍然是两正一反。
其实他也清楚，黎雾肯定动了手脚……但他也好奇，黎雾到底是怎么动的手脚。
但他一直都没有看出来。
按照拜神的规矩，他依旧是回应了黎雾的问题：
“我为野神，我为邪神。”
“我为……正神。”
“因此我不是野神，也不是邪神，更不是正神。”
“我只是一面名为【神】的镜子，谁供奉我，我映照谁，我映照着人们的欲望，我孩子们的欲望。”
这是他作为【神】的内心想法。
毕竟大家也看见了，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工具，谁给他香火，他便帮谁。
即便是与人鱼湾完全没有关系的黎雾，在这里给他点了一柱香，他也照样帮助黎雾，回答黎雾的问题。
因此你要问他的立场？他没有立场。
如果你觉得人鱼湾可怕，黑暗，吓人……那也请不要把一切怪罪在【海母】的头上。
他不过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将人鱼湾的真相更加赤裸地，巨大的投影出来，显现出来。
人们信奉他，但并不尊敬他，只是渴望得到他的帮助。
人们畏惧她，却不真正的敬畏他，只不过忌惮他的愤怒。
到底来说。
人鱼湾，他的孩子们，这里的人鱼。
都不过只是一群愚人罢了。
人鱼湾。
人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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