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心头一震的是，威压中裹挟的那缕时空气息，并非陌生的混沌本源。
反倒与昊天平日修行时散发出的法则波动隐隐契合。
那是一种将空间的折叠、时间的滞缓完美融合的独特韵律。
此前与昊天打交道时，他们曾在昊天身上感知过类似的微弱气息。
只是那时的气息，远没有如今这般磅礴、霸道。
老子握着太极图的手微微一紧，黑白阴阳鱼的流转慢了半拍，眼神深邃。
他知道这位师弟天赋卓绝，却从未想过对方竟能悄无声息突破至混元无极境界。
这等速度完全超乎了他的意料，甚至颠覆了他对境界突破的认知。
若真是昊天，玄门未来的格局，怕是要变了。
元始眉头拧成川字，三宝玉如意的金芒都黯淡了几分，心情或多或少都有些复杂。
如果这股气息的主人真是昊天，那东皇钟、屠巫剑的争夺。
乃至后续洪荒秩序的主导权，都将不再由他们几人说了算。
一时间，他的心中既有惊讶，也藏着一丝对玄门内部实力失衡的隐忧。
相比之下，通天就豪爽的多，或者说没想那么多。
毕竟此前，他与这位师弟也是打过一些交道的。
只是没想到，这位师弟突破的速度这么快，不过也是件好事，至少阻止了共工，避免了周山受损周！
不过未必所有人都高兴，至少西方那两位不会吧？
想到这，通天有些玩味的目光看向了接引和准提。
事实如他想的那样，感受着这股熟悉的气息，接引双手合十的动作一顿。
十二品莲台的金光颤了颤，脸上的悲悯之色多了几分复杂。
西方本就贫瘠，全靠他与准提四处奔波谋取机缘。
若昊天真有这般实力，未来西方想在洪荒争取更多资源，怕是会难上加难啊。
这位玄门亲传，可不像鸿钧师尊那般会因因果，对西方有所迁就。
一旁的准提神色也是有些黯淡，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说？最后只能闭口不言。
因为如果威压的主人真是昊天，那西方有缘的说法，在绝对实力面前，怕是要成笑话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什么都不说，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五人都没有明说，却在彼此的眼神中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这股熟悉的时空气息，十有八九来自昊天。
他们停下了所有争斗，目光齐齐望向混沌深处，心中五味杂陈。
毕竟如今又多出来一个压在他们头上的人，怎么能够心中不复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