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传来一声闷哼,显然是被纯阳呼啸和精神冲击双双命中,顿时一滞。
连带黑雾都淡薄了些。
“继续开枪!”
黄书剑一声令下。
家仆们精神一振,再次扣动扳机。
这一次,枪声裹挟愤怒,虎啸而出。子弹如同暴雨,倾泻在黑雾和骷髅头上。
黑雾被一点点打散,骷髅头的嘶吼声越来越弱。
终于。
“咔哒……咔哒……”
枪声渐渐停息。
家仆们打光了弹夹里最后一颗子弹。
胡同里硝烟弥漫,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和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前方的黑雾,已经消散了大半。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如同轻纱,笼罩在角落里。
通过黑雾,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大胸女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个黑色的坛子。
她的身上,布满了弹孔。
血从弹孔里涌出来,染红了她的衣服,染红了地面。
她的眼睛睁着,死死地盯着身前的坛子,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那个黑色的坛子,在她倒下的瞬间,从她手中滚落,掉在地上。
令人惊讶的是,在刚才那场枪林弹雨中,这坛子居然完好无损。
它静静地躺在地上,坛口朝上,正在缓缓吸收周围残留的黑雾。
那些黑雾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一丝丝,一缕缕,钻进坛口。
黄书剑眯起眼睛。
他拔出腰间的盒子炮,抬手,瞄准。
“砰!”
枪响。
子弹精准地打在坛子上。
“啪嚓!”
坛子应声而碎。
黑色的陶片四溅,里面涌出一团粘稠的黑色液体,洒了一地。
那液体很臭,象是腐烂了多年的尸水,还夹杂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武智冲脸色凝重:“少爷,这玩意儿还没死透。”
“这种阴毒之物,必须用火烧,彻底消灭干净。”
说着,他转身对一个家仆喊道:“去,拿一坛酒来!”
那家仆很快抱来一坛烧刀子。
武智冲接过酒坛,然后猛地抛向那摊黑色液体。
黄书剑抬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打中酒坛。
酒坛在半空中炸开,酒液四溅,淋在黑色液体上。
火星引燃了酒液。
“轰!”
火焰腾起,熊熊燃烧。
黑色的液体在火焰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一股股浓烟。
烟很臭,带着一股腐尸烧焦的味道,刺鼻难闻。
周围的人纷纷捂住口鼻,后退几步。
火焰燃烧了足足一刻钟,才渐渐熄灭。地上只剩下一摊焦黑的灰烬,还有几块烧得发白的骨头碎片。
武智冲这才走上前,用刀尖拨了拨那摊灰烬,确认没有问题,才转身对黄书剑点了点头。
黄书剑走过去,低头看向那摊灰烬。
灰烬中,隐约能看到一个蜷缩的、还没成型的胚胎轮廓。
那是一个女孩。只有巴掌大小,四肢蜷缩在一起,眼睛紧闭,皮肤呈青黑色。
卢玉和慕容雪也走了过来。
当她们看到那胚胎时,都忍不住惊吓的捂住嘴。
“这就是坛婆婆的本体。”武智冲沉声说道。
“这女的是拍花子婆,一种最阴毒的职业。”
“她们专门吞食紫河车,所以身材才会这么丰腴。”
“还擅长用小孩炼制各种邪法。”
他指了指那摊灰烬。
“坛婆婆,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一种。”
“取刚满一个月的女婴胚胎,塞进特制的坛子里,用邪法炼上七七四十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