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黄书剑的修炼并未松懈,但内容却丰富了许多。
练功房内,依旧回响着拳拳到肉的击打声,他与赵龙的对练每日不辍。
在实战的压力和自身天赋、资源的加持下,他对《崩山拳》的理解与运用,以惊人的速度提升着。
然而,他心中始终铭记着武智冲的话,也清楚记得玉春园那晚致命的袭击。
所以,除了练拳,他将相当一部分时间,投入到了靶场。
三天后的午后。
后院靶场,阳光有些刺眼。
远处的木制靶子在阳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黄书剑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蓝色劲装,站得笔直。
他手中稳稳端着一杆保养得油光锃亮的莫辛纳甘步枪,枪托抵在肩窝,脸颊贴着冰冷的枪身。
准星,缺口,远处的靶心,三点一线。
“砰!”
枪声清脆,在空旷的靶场激起回音。
远处的木靶微微一震,木屑飞溅。
拉栓,退壳,上膛,动作一气呵成,虽不如老兵油子那般行云流水,却也干净利落。
“砰!”
“砰!”
“砰!”
接连又是三枪,硝烟特有的辛辣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旁边的秀儿小跑过去查看,很快回来禀报:“少爷,四枪都中靶!两枪八环,一枪九环,一枪十环!”
黄书剑放下还有些发烫的步枪,轻轻吹了吹枪口若有若无的青烟,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拳法刀法固然厉害,但在这年头,有枪,确实更好。”
他低声自语,想起武智冲的介绍。
“不到筑基,血肉之躯终究难挡子弹。”
“唯有抱丹凝罡,方能真正视枪械如无物……可惜,那离我还太远。”
他将步枪放下,又从腰后的牛皮枪套里,拔出一把沉甸甸的毛瑟c96手枪。
这枪入手颇沉,造型粗犷,因为配套枪套是木盒子,所以又称盒子炮,不过黄书剑身为黄家嫡子,自然将木盒子换成牛皮枪套。
他双手握持,略微瞄准,扣动扳机。
“啪!啪!啪!啪……”
手枪的枪声比步枪更尖锐急促,一口气将十发子弹全部打了出去,震得他手腕微微发麻。
秀儿再次跑过去查看,回报:“少爷,十枪都上靶了,不过……有点散,最好的是七环。”
黄书剑掂了掂手里的盒子炮,摇摇头:“这东西,加工还是太糙了,枪管也短。”
“距离一远,准头就差得厉害。”
“不过近距离突脸,倒是可以一用。”
他将手枪插回枪套,拍了拍。
冰凉的金属质感隔着衣服传来,带来一种异样的安全感。
“日后,得随时把这玩意儿带在身上。”
“就算再遇到玉春园那种刺杀,至少……不再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待宰羔羊。”
……
下午,练功房。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哈!”
赵龙吐气开声,一记迅猛的崩拳直捣黄书剑中路。
这一拳势大力沉,角度刁钻。
然而,黄书剑身形微微一侧,左臂如同灵蛇般贴着赵龙的拳锋内侧一挂一引,巧妙地卸去了部分力道,同时右拳如同毒龙出洞,从一个极其别扭的角度闪电般钻出!
“砰!”
一声闷响。
赵龙跟跄后退两步,捂着右肋下方,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就在刚才电光石火之间,黄书剑不仅化解了他的攻势,还反手一拳,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的软肋上。
虽然黄书剑收了大部分力道,但那一瞬间的穿透力和